金城郡随着韩遂的死,在数日之间就被苏烈平定。

 拿下这里后,苏烈的收获颇丰。

 首先,马超为了给苏烈帮忙,也为了自己立功,于是把马家军调来,加入到了苏烈麾下。

 其次,这次出兵,还招降阎行这个好将,之所以说好,是因为武艺和人品都好。

 当然,最重要的就是现在的凉州,再也没有敌对势力,或者说,就是有,也可以忽略不计了。

 原本东汉没有刘邦手上那样地盘广阔、还是实封的王,苏烈空有凉王之名,却没有治理凉州之权,但刘宏却只把原来的凉州刺史董卓调到了并州,却一直没有给凉州任命新的长官。

 如今刘宏驾崩,凉州却因为苏烈的存在反而比过去都稳定,随着马腾、韩遂的或降或亡,凉州百姓都在心里默默地把苏烈当成了凉州之主,而且因为苏烈能够镇压贼兵给凉州带来安宁,所以苏烈受到望族的拥护,又因为可以给穷人分田分粮,受到低沉百姓的爱戴。

 于是,苏烈这个凉王如今是真的有点名副其实的味道了。

 “如果何进和十常侍还是要闹腾,还是要引董卓或者别的什么人灭十常侍的话,那还会导致天下大乱,到时候,我就真的要割据凉州了。”

 拥有这么大一块属于自己的地盘,无疑是令人激动的一件事。

 苏烈如果割据,那情况和诸侯还有所不同。

 诸侯的兵马,都是各大家族的部曲聚拢在一起,袁绍如此,刘表如此,曹操起兵时,也是如此。

 但苏烈的兵马,大有不同。

 除了马超是带着自家的兵马外,不管是袁左宗、李嗣业,还是玉门将士,那都是对苏烈绝对忠诚的。

 还有镇守西域的华雄,那帮人也早就被苏烈折服。

 今后苏烈如果征集兵源,可以直接从凉州百姓中挑选,根本不存在部曲一说,这样的军队,苏烈有高度的节制能力,不需要担心有谁会作乱。

 “主公,金城郡拿下,看来咱们终于没了后顾之忧,可以挥师进驻司隶,完成先帝遗命了!”徐晃极为兴奋,知道如果真的拥立新君登基的话,那功劳极大,个个都得封侯!

 不过苏烈却摇摇头,并不看好此行:“有句话叫国不可一日无君。天子驾崩的消息传到玉门关时,至少都是一周以后的事情,我们调兵遣将来此,讨伐金城郡,又有数日之久。我就怕此时那刘辩已经在先帝灵柩前登基了!”

 “这倒也是啊。”徐晃顿时大失所望,知道苏烈说的没毛病。

 其他诸将也有些意兴阑珊,下意识的,他们还想到一些传言,说是何进之流之前在朝中不遗余力地打压苏烈,因为苏烈是拥护刘协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刘辩登基后,第一个倒霉的不就是苏烈,还有苏烈的部下?

 阎行也想到了这一层,于是挠挠头尴尬地笑到:“主公,我能不能把家小送到玉门关?如果朝廷清洗咱们凉州的话,咱们可以就近从玉门关逃到西域!”

 苏烈哑然失笑:“逃?为何要逃?”

 “主公和何太后他们不是一伙的,如今刘辩登基,主公铁定要倒霉啊!咱们提前准备好,到时候出了事也不会手忙脚乱。”阎行认真地解释。

 苏烈看看其他人,见除了管亥太笨没多想,其他人都深以为然,看样子都想着退回到玉门关,随时准备跑路。

 “哈哈!”

 苏烈不由地大笑起来。

 “主公为何发笑?莫非,此事还有转机?”阎行歪着头,一脸不解,又有所期待。

 苏烈笑到:“昔日,马腾、韩遂割据凉州,朝廷尚且无力征讨,只能招降!如今朝廷改立新君,正是人心不稳之时,谁敢动我?诸位且放宽心,一切自有我来操持一切!”

 “还是主公看的透彻啊!”袁左宗立刻赞叹起来,“听说黑山一带的贼人越来越活跃,朝廷有限的兵力,必不敢调入凉州针对主公!既然不敢发兵,那稳妥起见,自然不敢拿捏主公!”

 “没错,主公虽然为朝廷稳住了内外,可隐患依然在各地存在!就拿凉州来说,不是主公出兵,韩遂至今还割据金城郡,想什么时候作乱就什么时候作乱!现在的朝廷,确实不敢对我们下手!”阎行也想明白了,面色轻松,再也不太把家眷搬到遥远的玉门关。

 “不过,若朝廷委派一个凉国国相来,那主公要怎么办?”太史慈突然问了一个貌似严重的问题。

 按制,封王不能自己监国,而是由朝廷委派国相代为管理,过去刘宏没有动作,那不过是为了增加苏烈在凉州的威望,进一步加剧对何家的威慑。

 但现在如果刘辩登基,那还真的可能空降一个国相过来,而且这样的安排合乎礼法,无可挑剔,如果遇到能人治理,那凉州人心重归汉室,倒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苏烈眉头微皱,感觉朝廷不敢这么干,但如果朝廷真的派人来,那他也没什么话可说。

 如果想暗杀,那自然是容易,但那样一来,自己就要被扣个反贼的帽子,对将来他的发展极为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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