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张扬当即拍桉大叫:“王邑,你在此坐镇,我亲自领兵去会会苏烈!”

 很快,张扬就挑选了自己的一万本部兵马,又把吕布留在长子县七万铁骑带上,浩浩荡荡南下,往天井关而去。

 ……

 天井关,苏烈已经到了这里,和他一起到了的,还有个之前留在洛阳的张辽。

 “主公,吕布和张扬兵力不少,我们只有三万将士,如何能挡得住张扬的重兵反扑?”张辽见苏烈泰若自然,不由地有些好奇。

 不料苏烈就等他问,当即就笑了:“能不能挡住他们,就得看文远你了。”

 张辽一愣:“末将哪有这本事?”

 苏烈笑到:“我说你有,你自然就有。这样,你回老家一趟,如今并州大部分都被胡人占据,你回去后就暗中散布消息,把张扬重兵南移尽快传入胡人耳中。待胡人南下来犯,张扬必定手忙脚乱,到时候我们就能找机会将其击破,甚至是胡人,也可以一战击溃!”

 张辽听的热血澎湃,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用处,于是当下二话不说,直接动身,往雁门郡而去。

 ……

 草原上历来不缺霸主,先有匈奴人,在霍去病、窦武历经两三百年的时间里灭了匈奴后,又兴起了鲜卑人,到了檀石槐在位时,鲜卑人强盛到极致。

 不过随着檀石槐的死去,鲜卑人迅速分裂成不少部落,其中大一些的,就是盘踞在并州一带的步度根部,还有幽州代郡、上谷一带的轲比能部。

 黄巾贼作乱时,并州虽然没有遭到贼兵洗劫,但鲜卑人却趁机南下,尤其是董卓、丁原离开了太原郡进京勤王以后,鲜卑人更是抓住机会一举把太原郡也被攻下。

 如今张扬不肯归降,苏烈自然也不会对他手软,直接就来了个借力打力之计,先让张扬和步度根干仗,等他们两边被消耗之后,苏烈再坐收渔利,不光拿下上党,甚至要把整个并州夺回。

 几日后,正在晋阳城中吃肉喝酒赏舞的步度根,突然进来两个儿子,在耳边低语几声。

 随即步度根顿时双眼精光大作,面露惊喜之色。

 “不枉我等了这么久!大汉朝果然内讧,要大变天了!”

 “张扬大军南下,上党北部门户不是大开?机会来了!这要不去,草原之神都会整死我!”

 于是,步度根直接尽起族人,男女老少不论老幼,只要能动的,都被征发,年轻力胜的骑马带着兵器,其他的在后面搞后勤,俨然一副要吞并整个并州的样子。

 因为事发突然,步度根迅速在北部打开了局面,不过几日就围困了上党重镇襄桓。

 坐镇长子的王邑很快得了消息,听说胡人重兵南下,不由地大惊失色。

 “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吕布刚死,张扬才去了天井关,胡人就趁机来犯!此时若是让张扬回防,那上党南面必失,若张扬不回来,我一个外来户,如何能让这里的将士安心?”

 权衡再三,王邑还是把消息叫人传给张扬,自己则亲自往襄桓赶来,并且把现在能用的兵马都带了过去。

 除了王邑本部五千,还有张扬的两万人手,但这区区两万多人在举族来袭的胡人面前,几乎没什么作用。

 于是对于张扬来说,上党的局势一下子复杂起来!

 前些日子这里可是汇集了他张扬、吕布,还有后来者王邑,可谓是兵强马壮,空前鼎盛!

 结果苏烈只是分兵来袭,就让上党郡的局势急转直下。

 等张扬得知消息后,当时就汗流浃背,感觉压力巨大。

 “防御苏烈,那会让胡人获利,若去抵御胡人,苏烈就能轻易攻入上党!腹背受敌,我张扬空有十数万雄兵,如今却无计可施!”

 张扬本身就没什么头脑,麾下又没有谋士,遇到这情况直接懵逼。

 但思考许久后,张扬的心里倒是冒出了一个念头。

 “苏烈虽然可恶,但胡人毕竟是外族。若我和苏烈起冲突,反而便宜了胡人,就是死了也要遭人唾骂。”

 这么一想,张扬倒是有了主意。

 “传令!立刻退兵,和我去襄桓截住胡人!”

 于是,大军大老远从长子到了天井关一带,如今却要去更远的襄桓,将士们叫苦不迭,后面的辎重部队更是不堪重负。

 苏烈在天井关高处看着张扬大军离开,面色澹然,仿佛这一切早在他的意料中。

 刚刚从雁门关赶回来的张辽,此时一脸兴奋:“主公妙计起了作用,这张扬果然被胡人牵制住了!”

 苏烈微微摇头:“横竖都是死,张扬选择回去,说明他还知道轻重。去传个话,若是张扬兵败身亡,务必要找到他的尸骨将其厚葬,以嘉其心。”

 ……

 苏烈在攻打上党郡的时候,太史慈、管亥二人也已经到了青州。

 管亥过去就是青州贼兵的头目,虽然大批贼兵去了冀州扎根,但依旧有不少人觉得故土难离,选择在青州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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