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张扬把南门也给拿下,外头的大部队更是如潮水一般涌入!

 这么杀了足有半天,最后晋阳城中的胡人,终于被杀光!

 此时,张扬浑身浴血走到了苏烈的面前,神情感慨,突然跪了下去。

 “张扬,你这是做什么?”苏烈神色澹然地问,但也没有要避开的意思。

 “太傅,下官这一跪,非是想活命,只是想弥补之前的失礼!在下对朝廷有轻视之意,故而一再没有朝见天子,故而有今日的结果,今日就是死在这里,也不会有半分冤屈。”

 苏烈看了看张扬身后还有数万的兵马,知道他这是肺腑之言,神色间,倒是多了几分和善。

 “张扬,你能毅然北上反击胡人,我便知道你是个知道轻重的人。不过,一码归一码,你的护国护民之心,不能抵消你不臣的大罪,今日我必取你首级以示天下不尊汉室之人!”

 苏烈认真地说完,张扬果然面色平静。

 拜了又拜后,张扬拔出了自己的佩剑,显然要上路了,不过宝剑抵在脖子上,却又停了下来。

 “下官家中尚有妻女,我死后,希望太傅念在今日的一点功劳上,能够对他们照拂一二。”

 苏烈点点头:“我说过,一码归一码,你的罪,我会代天子取你首级。你的功劳,则会荫蔽你的家人,让他们一生衣食无忧。”

 张扬听完后,双目流下了眼泪,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忏悔,随即宝剑往前一划,人头便滚落在地。

 周围张扬的部将显然早已得了他的安排,待张扬死后,虽然面露悲色,却都纷纷放下兵器,跪地请降。

 苏烈见此,轻叹一声:“张扬是个人物,可惜怎么就一时间想不开呢?”

 看看这一战击杀的无数胡人,苏烈大声道:“这一战,灭了足有十万胡人!此战全仰赖张扬拼死搏杀,故而将其厚葬,好让人知道朝廷对忠义之士从来不会吝啬赏赐!”

 于是苏烈取所获财宝,厚葬张扬,虽然钱财不是自己的,但这礼贤下士的名声,却更响亮。

 “主公,如今步度根和他几个儿子都被杀了,下一步,咱们是不是可以征讨冀州幽州去了?”张辽上前兴冲冲问。

 苏烈却摇摇头,面露深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