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他回道,“今年的贡品给你免除一半,朝歌那边由我去说,集结的国人统统交与我来处置。”

 “这...”鄀城使节十分为难,“家主已经下了血誓...”

 “血誓?你们那哪有巫和卜?”子山戊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我这里的巫臣不认,你们那边的血誓便是不作数的!”

 虽然说得斩钉截铁,但子山戊自己也知道,人家如果真的想要私斗的话,自己其实拦不住。因为不管于情于理于礼(法),人家都站得住脚。

 得有个更说得通的理由才行。

 仿佛是上天听到了权国国主的心声,远处有兵丁快速跑了过来。

 “报!方才有商旅来人,说‘王殁了’!”

 子山戊的脸上顿时变成了五颜六色的。

 “王...殁了?这真是太...太...令臣下悲痛了!”

 他本来是想说“太是时候了”,但最后关头终于还是改了口,面上也迅速带上了悲怆之色。

 “去,传告诸城...王殁了!尔等当收起刀兵,为王致哀。每家派出长子来城,孤要为王治丧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