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子见他意外,似有所悟:“原来不知道吗?”

 “不是...那谛听不是好好地躺在地藏菩萨那里吗?怎么还能和我扯上关系呢?”姚远奇道。

 “呵呵...都是白犬,而且方才好像还听到了我的心音,贫道便多想了些,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啊。”

 说罢,那那狮子松了口气,然后直立起了后身,对着姚远做了个稽首。

 “贫道乾元山金光洞炼气士,师从太乙真人,名唤‘师宣怀’,方才多有得罪了!”

 看见这狮子有礼貌的样子,姚远也从方才的攻击姿态缓和了下来。

 “贫道玉泉山长生洞炼气士,师从玉鼎真人,敝名姚远,方才不过是来送些血食,不想惊扰了道友,幸亏道友法力高深才未酿成大错,罪过罪过。”

 一番招呼下来,一狮一狗之间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原来是送血食的,我还道这玉泉山哪来的白犬...哈哈!”狮子发出了爽朗的笑声,“道友好意,贫道心领了。只是我进血食向来只用自己捕获,可惜、可惜...”

 看着姚远叼来的那一大块肉上已经沾满了灰土,那狮子显得有些心痛。

 姚远懂了:“原来如此...但请问道友可用烟火之物?我那长生洞还有新宰的鹿肉,用蜜腌了,稍作烤制便是美味一道,还有桑甚酒半坛...”

 “有酒?那感情好,今日便让道友破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