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远心说你不过区区一只白鹤,在这装什么得道高人。
“也是,师伯果真辛苦。”姚远口是心非地说,“我家杨戬让师伯操心了。”
听他这么说,白鹤觉得一阵好笑:“你家的?你莫非也姓姬?”
“非也,我姓姚。”
“原来是虞舜一脉,倒也算是‘八姓’,不过如今不比往日,一个母姓已经不值什么...”
“是啊。”姚远也感慨了一句,“母系社会终究还是要让位给父系了。”
“哦?这见解倒是不错。”白鹤吃了一惊,“师尊也说过类似的话。”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也不算什么。”姚远谦虚,“毕竟一母不过九子,一父却可有百子,两相之下,父系还是略强些。”
“然也,然也...你这狗子倒也算是通灵性、明事理的了,想必将来筑基有望。”
“......”姚远不语。
见这白狗子不说话,本着同为“白物”的自觉,白鹤便多关心了两句。
“怎么?可是修炼遇到困难了?寻我来便是,师伯我必言无不尽。”
“多谢师伯。”
姚远决定打个哈哈,迅速问出自己想知道的东西后就完事。
“只是不知师尊那边到底有何安排?我们来昆仑已是一旬,饱食终日却无所事事,实在是有愧啊。”他问。
“哈哈,浮生难得半日闲,你倒还觉得太闲了...放心,马上你们就不得闲了。”
“哦?不知我们又要做什么?”
“好教你提前得知,准备着出去吧,这次恐怕是要见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