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承宣布政使、提刑按察使、都指挥使何在?”朱元璋怒吼道!

 卖田缴税!

 这是何等的丧尽天良!

 为了收税,都不给百姓一丝活路!

 而且,他要提拔朱通,除了福建行省这些经常,在他眼前献媚的官员清楚,就连朱通都不知道。

 而这些,百姓是如何知道的?

 哗啦啦。

 跪在地上的百姓,自动让开了一条通道。

 福建承宣布政使、提刑按察使、都指挥使等福建行省gāo • guān ,全部惊慌失措地从人群中爬了过来。

 噗通一声,跪在了朱元璋的脚下!

 “臣……冤枉,赋税之事,是由兴化府前任知府收取,臣等实在不清楚!”

 “陛下,兴化府取得如此成就,是我们的功劳,没有我们就没有今天的兴化府。”

 “陛下,臣等,皆是一心为公,请陛下明查!”

 一众官员哭诉道。

 朱元璋瞥了一大虎,吩咐道:“把咱的剑,拿来!”

 “是,上位!”锦衣卫指挥使大虎,双手捧着剑,来到了朱元璋的眼前。

 朱元璋接过长剑,冷哼一声:“不清楚,就是庸官!”

 “明查?”

 “不!咱不需要,咱只要知道是你们让兴化府,无数百姓家破人亡!”

 “就足够了!”

 朱元璋把冰冷的长剑,放在了福建行省的布政使脖子上。

 “你说咱,会不会一剑砍下去!”朱元璋怒喝道。

 布政使赵承磕头如捣蒜,额头冷汗淋漓。

 “臣……冤枉,臣带来了福建行省各州府、县衙历年的税粮账簿……”赵承牙齿都在打颤。

 他们在得知皇上驾临兴化府后,就迅速处理平了历年的亏空。

 可以说,哪怕锦衣卫指挥使,也不可能,在账上,查出一丝问题。

 然而。

 他却没想到,朱元璋竟然没有查账的想法。

 朱元璋挥动手中的长剑。

 唰唰唰!

 三剑!

 福建承宣布政使、提刑按察使、都指挥使人头落地!

 鲜血浸湿了兴化府,府衙台阶。

 朱元璋把手中长剑,交给了大虎,冷声说道:“给咱查清楚,他们背后的脏事!”

 “他们有多爱戴朱通,就有多痛恨、畏惧曾经的贪官污吏。”

 大虎的手颤抖了一下。

 “是上位!”

 最近,他也是忐忑不安。

 刘香芹的死他还没有查清楚,陛下又遇刺了。

 还有陛下口中的三哥!

 虽然陛下没有提,但是他能感觉,年底如果还查不到其痕迹的话,他恐怕也会人头落地!

 此时。

 朱通躬身道:“陛下,臣想留在兴化府。”

 曾经,他不懂父亲为什么,只让他做个正七品的县令。

 现在他懂了。

 他在应天府担任道录司正一真人职位的时候,平均每两年六部官员就换一遍。

 当时他离开应天府的时候,与他关系还算不错的郭桓等六部尚书,全部被杀了!

 如今陛下到兴化府不过月余,福建行省各州府的官员,估计又要换一遍。

 他感觉要想活得久,还是尽量远离朝堂。

 朱元璋迟疑了,眉头紧锁。

 对他来说,我看上你了,你必须为我所用,否则就是不尊上命!

 可是……朱通。

 “可以,那这几天,你跟咱去几个地方看看吧。”朱元璋,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下一刻。

 兴化府,府衙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陛下圣明。”

 “陛下,万寿无疆!”

 “草民,给陛下树长生牌位!”

 “……”

 朱元璋苦笑不得。

 他为百姓,一剑斩杀福建布政使,可这些百姓,一点感激的心都没有。

 反而,同意朱通留下,让这些百姓欢欣鼓舞。

 看来,他要提拔朱通,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朱通也有些莫不着头脑。

 他有那么受欢迎吗?

 莫名其妙!

 ……

 洪武十五年,十二月二十。

 仙游县。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一个老者,身后跟着一个身穿绸缎的贵妇人。

 贵妇人右手挽着一个可爱活泼的孩子。

 其后,是一个身穿道袍,手持拂尘的青年人。

 而在远方,则是驻扎了一队五千人的兵马。

 距离老者,更近的一点的地方,也有数百手持绣春刀的锦衣卫。

 锦衣卫指挥使大虎战战兢兢,来到老者跟前,躬身道:“上位,前方的天云观,便是朱三殿下,曾经呆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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