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就要起身赶往明月山,慕容明道下午就把行囊收拾好了,准备晚上早点就寝,方便明天早起。

 可玉儿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说:“将军,门外有客人求见。”

 “客人?是什么样的客人?”慕容明道有些诧异,他这里除了李龙溪,基本上没有什么访客的,而且玉儿的神情有些慌张,和她平时沉稳的样子大不一样。

 “对方说,是太师府的人,而且来的是魏太师的大公子,户部主事魏华书魏大人。”

 慕容明道皱了皱眉,这些天来,他已经了解过太师府的一些主要人物,知道魏华书就是太师魏元吉的接班人。但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魏华书为何要亲自来此,找自己会有什么事情呢?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以礼相待。慕容明道让玉儿先准备好茶水,自己出府迎接这位少太师。

 刚一出门,就见对面停着一辆4匹马拉的朱红色大车。这4匹马都是雪白的高头骏马,精气神十足,即便在战场上作为大将的坐骑,也完全不会逊色,可此时却只能用来拉车了。

 还没等他分辨出哪位是少太师魏华书,从马车里走出了一个人来。这个人30出头的样子,中上身材,微微有些发胖,白净面孔上蓄者长髯,一看就知道是个书生,身上没有半点道行。

 “谢将军,冒昧了,在下魏华书,有礼了。”来者笑呵呵地对着慕容明道一拱手。

 慕容明道赶忙还礼,面带笑容地说:“不敢当,谢某何德何能,惊动了少太师。有什么事,您安排个人过来说一声,我到您府上拜访就是了。”

 “唉,什么少太师,我只是个户部当差的,太师是太师,和我可不是一回事啊。”魏华书自来熟地拍了拍慕容明道的肩膀。

 慕容明道虽然没见过魏华书,但也听人说过,这个太师府的大公子是个笑面虎,表面看起来和蔼可亲,但背后整起人来比谁都狠,魏太师的很多手段,都是他筹划出来的。

 “魏大人谦虚了,不知道您到寒舍有何指教啊?”

 “啊,没什么,我知道谢将军明早要陪牧大帅去明月山,就直说吧,别耽误谢将军的时间。是太师有事,想请您到太师府聊一聊,不知现在是否方便?。”

 慕容明道更觉诧异,魏太师找自己要聊些什么呢,而且非要赶在自己要出门的时候?

 不管怎么说,魏天吉始终都是商国第一权臣,以牧白鹰明月山门下的身份和第一战神的名望,仍然要让魏天吉几分。某种意义上来说,太师府和大元帅府就是商国朝内保持平衡的两大势力,他们之间内耗越大,对夏国就越有利。

 “好的,魏太师想见我,那是我莫大的荣幸啊,您稍等,我换件衣服就过来。”

 二人同坐一车,路上随意聊着,很快就到了太师府。

 这里,慕容明道在被神火门那位风二娘抓住的时候,曾经来过,还被关在过密牢里。

 太师府原来有神火门助阵的时候,各方面都明显压大元帅府一头,现在神火门全军覆没,倒是助了牧白鹰一臂之力。

 从正门进来,走了好半天才来到内厅。魏华书先陪着慕容明道喝了一会茶,过了片刻,魏太师才走了进来。

 “卑职拜见太师。”慕容明道赶忙上前施礼。

 “哈哈哈,谢将军别客气,这里不是朝堂,咱们随意些吧。”魏太师满脸笑意,和在朝中那付面无表情的样子判若两人。

 三个人落了座,魏太师问慕容明道:“谢将军,听说你一直都是在凤顶山学艺,才下山不久,是吗?”

 “是啊,我是个孤儿,是师父在山里捡的,去年才下山,不成想颠沛流离地,就跑了这么远。”

 “你的师父是天随大神吗?他是否还在凤顶山啊?”魏太师似乎对凤顶山很有兴趣。

 “天随大神正是家师,他老人家在临城修得正果,已经飞升天界了。”

 “噢,不愧是一代大神,飞升天界,真让人羡慕啊。”魏太师感慨道。

 慕容明道不知道魏太师这是寒暄,还是已经进入了正题,也不多说话,只是对方问什么就答什么,看看这老太师到底找他想谈什么事。

 “我这府里,前些日子请了几位神火门的得道高人,谢将军应该也见过吧?”

 “太师说的是左云秋大神吧,还有红衣火神那几位,我在大元帅府有幸见过。”慕容明道回答道。

 “是啊,左云秋大神是我的故交,我请了他十几次,前后20多年,好不容易才把他请到了霸阳城。可不成想,前些日子他突然消失了,神火门另外三位大神也一同失踪,至今下落不明啊。”魏太师唏嘘地说。

 魏太师不住地摇着头,看起来左云秋等人失踪的事,对他的打击不小。

 “神火门的几位高人,在当今世上已经是凤毛麟角的修真者了,除了天朗湖、君策府和明月山,我实在想不出有谁能抗衡的了他们,太师不要过虑,也许过几日他们就回来了。”

 慕容明道是有意把事情往三大圣地引,尤其离霸阳最近的就是明月山,而牧白鹰正是明月山的门人。如果神火门的事能加剧太师府和大元帅府之间的矛盾,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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