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允紧盯着这名模样怪异至极的僧人,质问道。

    “阿弥陀佛!贫僧从不杀生。”僧人诵念一声,接着说道:“若施主能在这棋盘上赢我一局,贫僧自然有大机缘赠予施主,若是施主输了,便是愿赌服输,要在这幽河河底陪贫僧念经诵佛。”

    “那我要是不想陪你下棋?”

    “施主自便就是。”

    听见郑允不愿与他赌棋,僧人也不恼怒,因为这幽河的出入口只有两个,一是河水的源头,二是河水的尽头,但是在天佛原乡破碎之后,这两个入口都已经消失不见,所以等到最后,他肯定还是会回来找自己的。

    对此,他是一点也不急。

    毕竟不管是谁被囚禁在这河底无数岁月,对时光的感知都会变得非常迟钝,唯独那种空洞的寂寞会如同虫蚁啃食般,让人痛苦不堪,所以他才想出了这个办法,绕过了封印,将贪图机缘之人留在身旁。

    当然,他口中所说的机缘也并非是随口所说,这些年来,输掉棋局的人,没有上千,也有上百,这些人无一不是个中高手,而所谓的机缘,自然是他们的毕生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