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发着狠,想着以后怎么炮制吕康安,脸上笑起来。

 “你小子也是个坏种,好了,我要去接你小娥嫂子了,你继续想怎么拍傻柱马屁吧!”

 吕康安怎么能让他轻易离开,重要的话还没说哪!

 他一把拉住扶自行车的许大茂,急道:“大茂哥,你真不能去报警,傻柱从小喜欢和你攀比,你娶了大家闺秀,他这么多年屡次三番相亲不成,就是希望娶个好的超过你媳妇!好压你一头。”

 许大茂听得若有所思。

 吕康安加把劲道。

 “傻柱他打断你的胳膊,还没道歉赔偿,他不占理也没道理可占。你要是去报警,公安一定会把他拘留,就算过几天全须全尾放回来,可名声不是尽毁了?他本来就和秦寡妇纠缠不清,名声不好,要是再进过拘留所!以后怎么娶媳妇,一辈子光棍打定了!咱们都是邻居,你真忍心!所以说大茂哥,你不能报警抓傻柱!”

 吕康安看他表情纠结,知道他把话听心里了。

 想想,又加码道:“傻柱已经和秦淮茹撕破脸,估计他这回真想娶个媳妇过日子。”

 许大茂扶起自行车,拍拍车座的土,意味不明地笑道:“娶媳妇好,傻柱娶媳妇?呵呵,好!”

 连告辞话都没说,急匆匆地骑车走了。

 吕康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得意,这么馊的操作,还起了效果,他真是天才。

 不过,这招借刀shā • rén 太过简单,许大茂冷静下来,片刻就能理清楚今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