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低头看着那断裂的木棍,喃喃自语着。

 刚才那一瞬间,他仿佛悟到了这套剑法的真谛,只觉得无比熟悉,像是刻在脑中,迫不及待的想要展示出来。

 凝视着手中断裂的木棍,沈临微微叹了口气。

 看来,过段时间要去物色把好剑!

 木棍终究还是不顶用!

 不过……

 前提是如果还有机会的话。

 眼下,沈临需要解决当下的危机。

 如何揪出杀害如琳的凶手,救出许平安!

 在院中思索的沈临,始终感觉这起案件有什么被他忽略的重点。

 但一时间又无法想不起来。

 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第二天一早,沈临破天荒起了个大早,来到了衙门。

 随后,去了一趟衙门的牢房。

 昏暗散发着臭味的牢房,混杂着血腥味,格外令人作呕。

 许平安,被关押在了牢房最里面。

 当隔着铁栅栏瞧见许平安时,他憔悴了许多。原本壮实的身躯,仿佛一天之内消瘦了十几斤。

 面色憔悴,目光无神。

 像是遭受了很大的打击般,充满了阴郁气息。

 直到瞧见出现在牢房外的沈临时,许平安那空洞的眼眸才浮现起了一丝光泽。

 “沈,沈哥……”

 许平安动了动嘴唇,似乎又想到什么,一怔:“你,你也被抓进来了?”

 “快了,再过两天我跟你一起走!”

 沈临看了他一眼,暗自叹了口气。

 这小子如此颓圮的模样,看来这次的事情对他的打击不小。

 也对!

 许平安毕竟还是一个尚未出过江湖,没有挨过毒打的纯真少年郎。

 刚下山归来,就成为了清水县的衙役,混了几年,如同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

 这次的黑锅,让他莫名其妙将要丢了性命,换成是谁来,恐怕也不会比他好到哪去。

 不过,若是能挺过这一次,想必对于他来说,也会是个非常不错的经验教训。

 “我就不跟你多废话了,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沈临看着牢房内的许平安,也没有继续废话:“关系着你的小命能不能活,你一定要老老实实,仔仔细细的全部都告诉我!”

 许平安一怔,眼眸中仿佛浮现起了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

 他怔怔的望着沈临:“沈哥,你……”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一次死定了!

 昨天被县令大人打入大牢,三天后准备问斩。

 许平安已经做好了等死的准备,甚至就连遗书都写好了。

 可惜的是文采不够,否则他非得要写下几篇什么‘人生自古谁无死’这般的慷慨赴死篇章。

 眼下……

 沈哥竟然还在想着救他?

 这让许平安脑海中又燃起了一丝的希望。

 “沈哥,你,你要问什么?”

 “你对春风苑的小黎姑娘和那位如琳姑娘了解多少?她们认识哪些人?平日里又跟哪些人接触的多一点?”

 “把你知道的所有,一五一十全部都要告诉我!”

 许平安一怔,茫然的望着沈临:“沈哥,你,你问这个干什么?”

 沈临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快要死了,我这不得多了解一点,回头好好帮你照顾小黎姑娘?”

 许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