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品玉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笑道:“木兰,女孩子这么唠叨会嫁不出去的。”

 秋木兰柳眉倒竖,飞起一脚,直接把君品玉踹出了门外:

 “滚!”

 一声滚字,气吞万里如虎。

 柴门外,君品玉独自一人,在寒冷的秋风中瑟瑟发抖。

 ······

 ······

 一艘巍峨如山的宝船穿梭于翻滚的云海之中,宝船长千丈,高九层,雕檐画栋、富丽堂皇。这艘极尽奢华的宝船之上,高手如云、美女如林,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侍奉大秦帝国最有权势的那个男人:秦人凤。

 为了建造这艘宝船,秦人凤当年征召了成千上万的能工巧匠和阵法宗师,挖空了三十座金矿、七十座银矿,砍光了两百多座山头。并且在民间大肆搜刮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绫罗绸缎、香料珠翠来装饰宝船。

 而同样的宝船,一共有三艘。

 为了防止被人暗杀,秦人凤为自己炼制了许多分身。除了他本人以及少数几位亲信,没人知道真正的秦人凤在哪一艘宝船之上。

 十万风语者五步一哨、十步一岗,昼夜不停地在宝船上巡视,三万银甲铁骑负责在前方开路,更有三十万千牛卫散布在宝船的周围,时刻警惕着。

 如此严密的守卫,便是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想要刺杀更是难如登天。

 即便如此,这位注定要遗臭万年的儿丞相眼皮子依然从早跳到晚,心中惴惴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直到那个噩耗传来:

 花未名被人救走。

 听到这个消息,秦人凤气得把手中价值连城的天风云烟壶都给砸了。

 他费尽心血设下圈套,派出那么多高手,就是为了抓获花未名。

 然而损失那么惨重,都没能把花未名的尸体带回来。

 三千魔宗弟子,七大长老都抓不住一个花未名,简直就是个饭桶!蠢货!废物!

 “把那七个长老全部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他们的家眷,男的净身进宫,女的打入教坊司,劳军!”

 秦人凤脸色铁青,这时,一位全身都笼罩在黑色雾气的神秘人快步走入秦人凤的书房,轻声说道:“相爷息怒,天外天的七位长老,已经战死。”

 七位长老都死了?

 秦人凤先是一愣,旋即眉头紧皱,眸光深沉。虽然他对天外天很不满意,但是那七位长老可都是实打实的上三品修行者,背靠着大秦帝国这棵大树,在这大荒之中,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杀大秦帝国的神将?

 就算是那些山主,都没有能力一口气杀了七大长老!

 三百年前曾经一统蛮荒的黑暗圣虎帝建立了天妖王庭,觉得自己可以和大秦帝国掰掰手腕,于是三次南下劫掠,多次截杀大秦帝国的修行者。盛怒之下,武帝御驾亲征,玄甲重骑追亡逐北,打得塞北再无天妖王庭,将远东的广袤大地纳入大秦的版图之内,方才罢休。

 他略微平复了心中的怒气,瞥了一眼黑衣老者,淡淡地说道:“先生,请坐吧。”

 黑衣老者是秦人凤的心腹,无名无姓,周围人都叫他鬼先生。

 除了秦人凤,没人知道黑衣老者长什么样,也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鬼先生拱了拱手,说道:“黑白双煞死里逃生,带回了一个重要的情报。蛮荒深处,还有一支岳家护国军的余孽,为首的是一个少年,穿着布衣草鞋,只用了一巴掌,就把幽冥打成重伤。”

 “只用了一招?”

 “是的。”

 “那个少年是谁?”秦人凤急忙询问道:“先生的天机神术登峰造极,可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不曾。那个少年周身遍布天机迷雾,无法被轻易感知到。不过我曾经试图推衍,发现杀死黑瞳老祖的武器,是失传多年的九鼎神锤。”

 “九鼎神锤?”

 秦人凤眉头紧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瞳孔骤然缩小,大惊失色:“你是说·······?”

 鬼先生语气凝重:“九鼎神锤是上古神兵,和四海九洲的镇国九鼎同宗同源,自古以来,只有纯粹的皇族血脉,才能驾驭九鼎神锤。”

 秦人凤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你是说,那个孩子,还活着?可他明明·······”

 “相爷,不要忘了,我们谁都没有亲眼看到那个孩子的尸体。而且从时间推断,那个少年的年纪正好对得上。”

 鬼先生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兹事体大,相爷需早作决断。如果让有心人知道那个孽种还活着,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护国军、神秘少年、九鼎神锤、皇室血脉·······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秦人凤有些心烦意乱,腹部的旧伤更是隐隐作痛。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有些疲惫地说道:“蛮荒无尽,想要找到一人犹如大海捞针,谈何容易?”

 鬼先生指尖黑光闪烁,化作一张详尽的地图,有条不紊地说道:“花未名身中天外天的禁咒葬花吟,肉身生机断绝。普天之下,只有桃花源的云中君,能够救她。因此,我们只需要在前往桃花源的必经之路上层层设卡,守株待兔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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