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之上的轩辕龙阳早就被吓破了胆,望着眼前犹如暴君般冷酷凶残的君品玉,如坠冰窖。

 裤裆处传来阵阵湿热之意,竟是忍不住被吓尿了。

 耳边传来受伤士兵痛苦的哀嚎,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君品玉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轩辕龙阳,随后提着怒苍刀,再次来到了张长林的面前,猩红如血的刀刃架在了张长林的脖子上,刀身之上鲜血还未冷透,正在不断地向下滴落。

 “你说士可杀不可辱?”

 君品玉轻飘飘地重复了一遍。

 张长林立刻双膝跪地,不停地给君品玉磕头,每一下都很用力。额头用力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求求你,别杀我。”

 “求求你,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

 君品玉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左脚踩在张长林的头上,依旧是冷淡的模样:“乖儿子,叫爸爸。”

 张长林心中屈辱愤怒到了极致,向普渡上人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普渡上人心里长长叹息,缓缓开口:“施主,切莫得理不饶人。”

 “我既然占着理,为什么要饶过他?”

 君品玉直视着普渡,冷漠地说道:“老和尚,我刚刚被他们杀死的时候,你可是无动于衷;我杀死吴子洲、林枫的时候,你也是一句话都不说。为何我要杀死张长林,你却开口了?”

 “他是龙虎山的人。”

 普渡双手合十,淡淡道:“你杀了他,龙虎山的天师府不会放过你。”

 龙虎山?

 君品玉歪着脑袋,问:“轩辕丹青,龙虎山要杀我怎么办?”

 “那就踏平龙虎山。”

 轩辕十一笑容放肆,根本就没有把七十二道统之一的龙虎山放在眼里。

 君品玉点头赞同:“瞧,这就是我们的态度。谁杀我我就杀谁,谁想砍我的脑袋,那我就先把他的脑袋给砍了。这样,就不会有人想要杀我了。”

 普渡上人眉头紧锁,神色愠怒:“小小年纪,戾气如此之重。若是留你活着,将来必然为祸世间!”

 “?????”

 君品玉一脸茫然,然而普渡身上已经绽放出神圣的金光。

 只是这金光仅仅持续了片刻就消失不见。普渡上人的脸上突然冒出黑气,一手抚胸,口中吐出紫黑色的鲜血。

 中毒。

 普渡上人佛法精深,肉身已经达到了金刚不坏的境界,百毒不侵。

 连他都挡不住的毒,也只有——

 “唐门的·······七彩三花蛇·········什么时候·········”

 普渡上人猛然抬头,只见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缓缓从街边拐角处走出,手中盘着一条绚丽的小蛇。

 轩辕家族当代家主夫人、唐门唐艳秋。

 “抱歉了,普渡方丈,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唐艳秋抚摸着手中的七彩三花蛇,踏着血流成河的街道,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在经过轩辕龙阳身边的时候,她甚至都不曾停下过。

 哪怕轩辕龙阳,是她的亲儿子。

 “母亲!”

 轩辕龙阳绝望地呼唤着,然而唐艳秋却始终冷若冰霜。那一双像蛇一样冷艳的眼眸冰冷而淡漠。

 “七彩三花蛇的毒杀不死你,但是会让你三天内无法动用元气。”

 普渡上人痛苦地倒在地上,眼中满是不解。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身为轩辕家主夫人的唐艳秋,为什么会对自己下毒!

 金色的屏障瞬间消散,天罡狼骑立刻冲到了君品玉的面前,拔出弯刀,虎视眈眈地望着唐艳秋。

 “自己人,都把刀收起来。”

 君品玉淡淡地吩咐着,眼中嗜血的红光渐渐消散,雄魁如铁塔的身躯也逐渐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天罡狼骑虽然疑惑不已,却很是听话地收刀。

 “多谢夫人。”

 君品玉拱了拱手,然而唐艳秋从始至终都不曾看过他一眼,只是死死地盯着花未名,眼中弥漫着深深的恨意。

 花未名眉毛一挑,直视着唐艳秋想要shā • rén 的目光,平淡地说道:“你既然那么想杀我,为什么要选择救我们?”

 “救你是为了亲手杀了你。”

 森然的杀气被压抑到了极致,透过齿缝一字一顿地迸发出来。

 “小妈!”

 轩辕十一轻轻扯了扯唐艳秋的衣袖,一声小妈,将唐艳秋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她攥紧了拳头,闭上眼睛,竭力压制下心中的杀意。

 比起杀死花未名,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