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圣宇的道歉丝毫没有诚意。不仅如此,还有贬低钱钧的意思在里面。

 钱钧是人精,怎能不知道姚圣宇话语中的意思。被一个小辈当众贬低,他愤怒的握紧了拳头。

 不过,像钱钧这样的老狐狸,自然不会将自己的情绪,显露在外人面前。

 “姚圣宇,你找我有何事?”

 “当然是大事了,要不然我也不敢劳烦您这样的前辈。”

 “哼,不敢?如果真不敢,你还这样在全城人面前让我难堪。”

 钱钧将情绪控制的很好,姚圣宇不得不承认,钱钧果然不简单。

 “什么大事?”

 姚圣宇慢吞吞的,将怀中的那份赌据拿出来。

 “钱堂主,不瞒你说,我是找您催债的。不知道钱前辈,何时还我三百二十万金币。”

 钱钧再次握紧了拳头,由于太用力,他的指甲深陷在肉里。青筋也露在外面。

 钱钧是万万没想到,姚圣宇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问他要钱,这纯属让他难堪。

 同时钱钧也明白了,姚圣宇前天去猛虎堂的赌坊,就是为了今天的发难做准备。

 “贤侄,你真是好手段。”

 这句话,也不知钱钧是在夸赞钱姚圣宇,还是在讽刺姚圣宇。

 “钱堂主,过誉了。在下孤苦伶仃,没有任何大靠山为自己撑腰,不得不出此下策。还望钱前辈体谅。”

 众人听后翻了一个白眼,就你还孤苦伶仃,骗鬼去吧!

 “贤侄,你多虑了。我猛虎堂说一不二,既然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那就不会赖账。”

 出人意料,钱钧真的答应了。姚圣宇眼睛虚眯,他不相信钱钧会这么轻易的答应,其中定有阴谋。

 当然有人会夸奖钱钧大气,有人会猜测钱钧另有阴谋。

 “口说无凭,钱前辈不妨在大伙的面前立个字据。我也好放心。”

 为了防止钱钧耍阴谋,姚圣宇想到了这个办法。

 “何必这么麻烦?价值三百二十万金币的金票在此,你先拿出吧!”

 “嗯?难道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姚圣宇想不通,钱钧为什么答应的如此爽快。

 钱钧的打算是这样,与其在这钱上毫无意义的推三阻四。倒还不如表现的大气一点,这样还能提高猛虎堂的声誉。

 “钱堂主,真是好样的。”

 “猛虎堂果然大气。”

 ……

 “靠!好名声都被猛虎堂赚去了。而自己反而像小丑一样,上窜下跳。”

 姚圣宇嘴角一抽搐,脸皮抖动了一下,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

 钱钧听到四周的议论声,忽然笑了。他想过会提升猛虎堂的声望,却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姚圣宇郁闷无比,“钱钧这老狐狸,果然精明。不过,钱拿到了我也就放心了。接下来只要提防猛虎堂可能设下的阴谋就可以了。”

 姚圣宇将飘浮在空中的金票,揣到怀里,又回到了属于斧头帮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