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为什么说我是私生子,是因为父亲与他母亲先一步成婚,而我母亲是后来才与父亲相爱的。他母亲因为气不过,自杀身亡。”
“我一直以来都觉得对不起他,因此就算他再怎么欺辱我,我也承受着。谁知他这一次搓跎成汉废了我。幸亏有一件宝物保护着我,否则我大概率会被废。”
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庞家的情况还真让姚圣宇感到棘手。
姚圣宇从庞顿的眼神看,就知道庞顿不忍伤害到庞籍。
“靠!太乱了,老子的脑子,实在太乱了。我以为有父母才是最好的,可经你这么一说,有父母也不一定就好。”
“鲜白,你没见过你的父母?”
鲜白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我自幼父母双亡,是被一个花匠带大的。”
鲜白实在不会撒谎,姚圣宇一眼就看出了问题。可姚圣宇还是和之前一样,不太喜欢管别人的私事。
姚圣宇想了一圈,终于想出来一个办法。
“若想避免庞籍对庞兄你不利。而你又不想加害对方,如今唯一办法就是将其赶出学府。”
庞顿眼前一亮,“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可要如何操作呢?”
庞籍明知有院规存在,自然不可能主动犯错。这就必须用计谋引诱他犯错。
姚圣宇回到宿舍后,终于想到了一个计划。可这个计划有一定的风险性,他不确定能否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