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头拱手道:“还要讨教前辈。”老捕役慌忙摆手,又是作揖,道:“属下愧不敢当。”

 捕头道:“我确是有心讨教,前辈不必客气。”

 老捕役见他说得诚恳,也就不再客套,继续说道:“这种恶少平日里肯定也是游走都邑、惹是生非的惯犯。寻常打架斗殴、诈人钱财也就罢了,但他们劫持人质,事情就严重了,就成了掳人勒赎的要案大案。按朝廷律令,凡有劫持人质,就是死罪,而且严令不得用钱财赎人,让盗贼得逞。”

 捕头惊呼道:“这就成了死罪。”老捕役示意他轻声,肯定地点点头。捕头于心不忍,道:“这就是两个鲁莽的无知少年,也没有伤害人质,而且愿意投降,连刀都扔出来了。”

 老捕役默默看了他半晌,才缓缓说道:“如果是由我们处置,这两人自愿投降,我们责罚一番也就事了。可是,京兆尹已经知道这里发生了劫持人质的大案,要亲自来处置。这两个恶少若是投降了,人质被我们救出来了,京兆尹来了会怎样?”

 捕头听明白了他说的意思,无奈连连摇头叹气。

 老捕役指指院子,道:“我们就在院门口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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