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假意欢笑,跟着出言道:
“既然二位殿下有赏,那我也不能落后,胜者我也赏金二十!”
纪秋水本不在意这些人的比试,也不愿多想这其中的门道,但氛围到了,不得不代表溪山宗表示一下。只是冷冷道:
“钱,我没有!胜,我可指点一招!”
陆维书看着场中却不知在想什么。
眼见氛围到了,反倒是欧阳琮有些感觉不大对,自己下了场,感觉反倒比莫璃等人低了一截。
于是有些不悦,发誓要好好收拾一下这西京六郡之人。率先腾跃而去。
四人纷纷跃到大殿前方的两个水榭平台上,两两相对,皓月清灰,灯火阑珊。
左边欧阳琮对阵独孤傲,右边李珂对阵司马徽。均是枪对枪,剑对剑。
司马徽知道,自己的武功修为不如李珂,有一个品级的差异,而自己的家传剑法也不如李珂的棠溪剑法。
所以,致胜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出手即全力,出招既绝招。
而李珂十分自信,自己虽然在宗门里排在十名开外,但对一个三品剑修到不放在眼里。大有高手风度,按剑不动,笑看风云。
怎料,司马徽弓腰拔剑,寒光闪现,带动一股寒意瞬间即至。剑锋直接封住了李珂出剑的空间。
李珂心中大惊,这小子一来就是绝招!当即本能反应往后极速退却欲拉开距离。
但事出突然,不觉身后既是栏杆,退无可退,只得后脚跟勾住栏杆,借势后仰,拔出一半剑刃迎面接住了攻来之剑。
又因接剑匆忙,蓄力不够,加之司马徽这一招乃拼劲全力而来,竟被震的连人倒飞出去,后脚跟蹬断木栏杆。
司马徽心中一喜,正要借势再攻,剑锋一转,脚尖轻点,斜下刺去。
李珂毕竟经验和剑法均在司马徽之上,在仰倒的瞬间已经找到了破解之法。
在接到司马徽第一剑时,剑刃左斜,借助司马徽之力,凭空向右转了个半圈。
不但躲过了司马徽下刺剑锋,还借机拔出了长剑。随即脚尖连蹬三步,退到了原先司马徽的位置。
司马徽剑势斜下,见李珂身影已移,知道此剑已无果。本能反应借前驱之力迅速转身。
于是两三个呼吸间,双方位置互调,相互对视。
场中众人都知道刚刚的惊险,若非李珂托大,也不会被司马徽逼得如此狼狈。而司马徽一旦未能抓住刚刚的机会,胜负已定,不过十几招内。
李珂惊险站定后不由得赞许:
“好毒的剑势!不过你没机会了!”
言罢长剑空鸣,震的周围空气嗡嗡作响,寒光凌乱,几欲遮眼,直奔司马徽而来。
司马徽心知不敌,但心里不服也不能在木兰朵朵面前输阵。改为双手持剑迎了上去。
二人长剑相交,火星四溅,金铁之声不绝于耳。步伐相错,闪转腾挪,眼花缭乱,一连斗了七八招。
渐渐的司马徽体力不足,双手持剑身法受限,而李珂则剑法精妙刁钻,越来越灵巧。
司马徽一个转身回刺不中,反而被李珂错位避开,一剑划破了胸前衣襟。正欲反击,却被陆维书出言制止:
“徽,十招已过,快多谢李师兄赐教!”
李珂闻言虽有不甘,但为了风度也只得收剑入鞘,傲然看着司马徽。
司马徽有些无奈道:
“多谢李师兄赐教!”
李珂笑道:
“你也不凡,若再快些,第一招你可能就赢了!”
司马徽无奈一笑,行了个礼退回台下。
右边水榭平台胜负已分,众人目光齐聚左侧战场。而左侧欧阳琮与独孤傲的枪枪对决正好进入最精彩处。
二人均是用枪的高手,欧阳琮的霸王枪大开大合,刺、挑、劈、扎浑厚有力,触底则砖碎,碰栏则木断。
而独孤傲的枪法则是另外一种风格,冲刺只取直线,云点星移,角度刁钻而不畏生死,起、越、回、捅均能贴着对方枪杆而来。
一时间,欧阳琮虽然武力更高,但又不敢冒险,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所以每每不能发挥其枪法的威力。
二人缠斗时,众人均呼吸紧促,目不暇接,而对水面升起的漩涡并未察觉。
而在不远处的队侍从中,有几个黑影一闪而过,随即几名亲卫便后仰到地,被拖入到了黑暗之中。
整个过程并未发出半点声音,不多时,一名凤凰亲卫悄悄靠近了木兰朵朵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