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芝芝单纯是因为想自己,而谎称发生了大事,这种风气不可长,他肯定要严肃教育。

 “当家的,杨梓被掳走了。”

 “什么?”林墨一下子站起来。

 众人看着林墨的反应,觉得是不是过激了。

 杨梓虽然是新义村的大老板,林墨的二太太,但现对于守卫黎都,打败沃日军,还真算不了什么。

 媳妇没了可以再娶,可国要是没了,那就真的没了。

 村长余良道,“先生,你别怪芝芝夫人,她也是一时糊涂,才分不清轻重,写信让你回来,我们已经教育过她了。”

 窝草,这下,林墨气得差点爆炸。

 “村长,你教育芝芝了?”

 林墨很惊讶,为什么自己不在家,这旁边的人,都可以随便教育他老婆吗?

 “是啊,先生,我们已经跟芝芝夫人说得很清楚了,以后要是遇到这样的事,千万不能再冲动,要你十万火急赶回来。”

 余良笑着道,他以为林墨会很满意他的做法。

 “村长,你说谁不知轻重?”

 林墨的眼神透着陌生的寒气,凌厉地望向村长。

 村长一下子被吓住了。

 “先生,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其余人也看着林墨。

 这尼玛不好了,先生看起来要发怒的样子。

 “村长,我郑重警告你,一,芝芝写信给我,那是必须的,我家里发生这等大事,怎么能瞒我;

 二,你不该教育我夫人,我的夫人,自有我来约束,孰轻孰重,自有我来定夺,不需要别人来评判!”

 林墨的话,字字铿锵,说得村长老脸通红。

 “可先生,家事怎么能干扰国事?”

 村长还想挣扎一下。

 “如果一个人连家事都处理不好,还怎么枉谈国事!更何况,孰轻孰重,我难道还掂量不清楚吗?”

 林墨怒了。

 你村长想教我做事?

 老子家里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芝芝写信来告知,还被你骂一通?

 难道老子家破人亡,你还不想让老子知道?

 林墨觉得村长过分了。

 首先,杨梓被掳走,知情权,他必须是要有的。

 第二,就算那时黎都正在大战,他也会掂量着轻重处理。

 总而言之,谁要是说这次芝芝做得不对,他就跟谁急!

 杨梓被抓,他理应第一个被告知,至于如何处理,那是他的事情。

 而不是由别人来替他掂量轻重,替他做决断。

 “先生,我多嘴,我不该替您决断!”

 这下,村长知道严重性了。

 尼玛,以为自己牛逼,想教别人做事。

 谁知,林墨是谁?你丫的,有这个资格吗?

 “好了,详细说说是怎么回事?”

 林墨看村长认识到错误,也不责怪他了。

 毕竟他的出发点,也是为了自己好,可惜方向搞错了。

 建功立业,保卫家国固然重要,但对林墨来说,保卫家国不是为了封侯拜相,不是为了封侯封王,而是为了保住一个个幸福美好的家庭。

 可尼玛,如今自己的家庭都被搞了,他当然要奋起反击了。

 “先生,掳走杨梓姑娘的贼人就留下这张字条。”

 这时候,钱穆把贼人留下的唯一线索递给林墨。

 只见上面写着:“想要回杨梓姑娘,须林墨本人到县城灯笼桥中等候。”

 窝草,这一不说钱,二不说条件的,就说,要你林墨去哪儿等着,人家就会跟你联系。

 到底是何方神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