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妹豪气干云,京侯佩服,我敬你一杯。”

 “好,迟迟与季师兄同饮。”

 大师兄一看势头不对,猛的一拍桌子:“臭小子们,不要为难李师妹,有本事冲我来。”

 “好,就等你这话了。”

 “大师兄拿命来。”

 “小贼,吕某怕你不成?”

 “呔,干。”

 秦了知抿嘴微笑,斜撇了一眼起哄的云衣,七年了,他只有在这七小罗卜峰上才有一丝家的感觉。

 周心蕊向来不胜酒力,与秦了知李迟迟二女对饮了一杯便放下了碗筷,她起身走向凤尾五十弦,素手一拨,便如银瓶乍破,高亢的琴声回荡起来,与往日不同,她一起手便是千军万马之势,琴声铮铮,豪迈激昂,一群人更加热血沸腾,不停举杯对撞。

 李三来道:“大师兄不喝此杯,小心我向李师妹说你神功炸边的往事。”

 吕口串道:“呔!小贼敢耳,吃我一杯青牛下山。”

 两人对饮后酒杯还未放下,裴重康道;“大师兄,你不与我喝,我也说!”

 噗~

 吕口串刚喝下的酒险些没有吐出来,他一拍桌子,道:“怕你们不成?还有谁,一起放马过来。”

 如此,又有几人站了出来,觥筹交错间吕口串又有十几杯酒下肚,此时大师兄不免有些头昏脑涨起来,这时只听李迟迟说道:“三来师兄,这酒杯太小不甚尽兴,可否换个大些的碗来?”

 噗~吕口串一口酒还没咽下,喷了出来。

 “好。”

 “李师妹果然豪爽。”

 “换大碗。”

 李三来道:“大师兄,你还行吗?要不要让李师妹替你几杯?”

 “滚!”

 吕口串眼中喷出火焰,咬牙道:“怕你们不成?再喝!”

 如此,就连一直深藏不露的小师弟都加入进来,一群人直喝的昏天暗地。

 让人意外的是直到酒宴结束李迟迟都是一副面不改色的模样,而大师兄早就醉的不省人事。

 次日清晨,大师兄的居所传来惊天动地的哭声,他衣衫不整,抱着床沿死活不下床,地上还有不少呕吐过的污物。

 见到花河等人赶来,他哭的更加声嘶力竭。

 “呜呜呜,太丢脸了。”

 “你们这帮损货,不要来见我。”

 “我在李师妹面前的伟岸形象,全被你们给毁了.......呜呜呜。”

 李三来等人憋的满面通红,也不好意思笑出声来。最后还是周平生机敏,出言安慰道:“大师兄此言差矣,我们可是在帮你。”

 “怎么讲?”吕口串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周平生道:“大师兄你想,你昨日维护李师妹的举动大家有目共睹,以李师妹的聪明才智肯定能猜到你对她有心,于此而言,醉酒丢些颜面又能算的了什么?”

 吕口串突然暴跳而起,麻利的整理好衣衫,老神在在的道:“嗯!通知各峰师弟,就说为兄有要事商议。”

 .......

 众人头顶仿佛有一大片乌鸦飞过,良久之后几人狠狠地抽了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