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男子便拍了拍女子的肩膀,开始收拾起了东西,

 “走吧,小师妹,我们还要赶去衡阳,参加刘正风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呢。”

 却不料,当他一转过头,却见他的小师妹已经是一脸气鼓鼓的模样,连忙着急地问道:

 “小师妹,你这是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

 “还不是那个沈少侠!”

 说着,女子就重重地跺了下脚,生气地抱怨道,

 “居然说我们华山派除了我爹娘,就只有小猫三两只,气死我了!哼!”

 “小师妹,你也别生气了,而且人家说得也对。我们华山派如今也都是靠师傅师娘撑着,我们这些弟子确实是一点建树也没有。”

 揉着脑袋安慰着小师妹,男子也不由得叹气,毕竟他虽然一贯洒脱,心底却也依旧将师门是做自己家。

 如今,听到别人说师门坏话,但偏偏说的也都是事实,他也就生气不起来,只能在心底埋怨自己不争气,没能练好武功,给师傅师娘争脸。

 而女子似乎也听出了男子话语中的自责,连忙安慰道:

 “大师兄,你不要这么说,你已经是我们年青人中最优秀的了,师傅师娘也一直以你为傲。”

 “谢了,小师妹。”

 感谢了一声女子的宽慰,男子揭下了自己脸上的假胡子,露出一张年轻潇洒的面庞,他正是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

 而他身边的那位女子,自然是华山上下最疼爱的小师妹岳灵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