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火,为罪孽之火,想要掌握业火,要么,背负无尽罪孽,要么,斩尽无穷邪恶!”
“我是嫉恶如仇之人吗?”
“不,我不是,看到罪恶,我会厌恶,但是更多的还是在明哲保身,或许我随手的善意会让我如此做,但是,如果实力不足,我会果断放弃,这样子的我,可以说嫉恶,但远远不如仇。”
“那背负无尽罪孽?”
“不,我不愿去剥夺他人生命,生命永远是有价值的,活着的总是比死去的好。就算是敌人,只要是有价值的,我也希望对方活着,等到我成功开发出其价值。”
“为什么说我是‘炎魔’呢?我从来不喜欢折磨,只不过是在开发敌人价值的时候,会不小心折磨对方而已。还有,就算敌人的价值不值得我留手,但是让我用业火给他的罪恶做一次净化,这不应该算是我的善意吗?”
余靖云似乎有些否定了自己追求业火真意的路。
似乎又飘远了,余靖云回过神来,就听到司空阳对东伯雪鹰提出了建议,他愿意经常留在赤云山,帮助东伯雪鹰定下修行方向,但是还是被拒绝了。
随后,司空阳观主无比失望地放弃了,对于东伯雪鹰的事情,司空阳已经不想继续说什么了。
接下来,便是余靖云了。
“下一个,余靖云!”
“剑师傅!”余靖云对着面前的青发白袍男子行礼。
“来吧!”青发男子手执长剑,身周缠绕着阵阵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