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修扒灰?”赵顼无比气愤地说道。

 所谓扒灰,就是公公与儿媳通奸。

 奏疏之中,御史蒋之奇状告欧阳修失德,与儿媳通奸。

 至于证据,他也是听民间传闻。

 但御史有风闻奏事之权,他便将欧阳修弹劾了。

 一旁的喜子见赵顼脸色缓和了许多,连忙捡起奏折,站到一旁。

 欧阳修,当下大宋文坛的泰山北斗,无数士大夫的榜样。

 曾经一篇《朋党论》,得罪了不少人,也让无数年轻人视其为偶像。

 赵顼之所以生气,乃是因为欧阳修没准儿还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仁宗期间,便有人传欧阳修与外甥女有染,后来包拯包龙图亲审,才还了欧阳修的清白。

 如今,六十岁的欧阳修再次陷入这种luàn • lún 之事中,怎能不让人生疑。

 如果他真做出此勾当,那绝对晚节不保,对朝廷百官的形象也是一种打击。

 赵顼来回踱步,准备立即召欧阳修进宫,但仔细一想,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不管是真是假,欧阳修肯定打死也不会承认的。

 就在赵顼思索着如何处理此事时,汴京城大街小巷内已经开始议论此事了。

 大宋文宗扒灰。

 这对百姓来讲,是茶余饭后最喜欢聊的趣闻了,更何况欧阳修写艳词,逛勾栏,花边新闻本就不少。

 一个下午,此事便闹得汴京城内妇孺皆知,影响非常坏。

 甚至,欧阳修的府邸前都围上了看热闹的人群。

 欧阳修大门紧闭,此事他自己出来无论如何说都不能服众,只能等待朝廷审查后给一个说法。

 而赵顼的御案上也堆起一叠叠御史弹劾欧阳修的奏本。

 赵顼无奈,此事影响如此之大,只能在明日朝会上去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