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个时辰后,已近午时。

 马车来到了孙家书铺的门前,年轻女孩朝着赵顼拱手道:“许公子,谢谢了,记得三日后午时去宣德楼前,咱们后会有期!”

 说罢,年轻女孩就要跳下车。

 而这时,马车前的徐虎说道:“公子,书铺周围全都是皇城司的人。”

 听到此话,年轻女孩顿时慌了。

 她想了想,从怀中拿出一个澹绿色荷包,道:“公子,实不相瞒,指使人殴打三司使的那位洪老大,是我爹。我们不是故意生事,而是为了汴河周边上千户百姓的生计。”

 “皇城司的人认得我,我估计是跑不掉了,你……你记得三日后,一定要在午时前去宣德楼前,将此荷包交给我爹,他会在那里出现的,你们快走!”

 说罢,年轻女孩便跳下马车,走进了孙家书铺。

 其刚走进去没多久,便见一群皇城司的士兵涌进去,将年轻女孩抓了。

 当然,皇城司也留意到了这辆马车。

 一个身材瘦高的中年人,带着五名皇城司士兵迅速将马车围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和刚才那个洪月月有何关系?”中年人举着刀,面色冰冷地看向徐虎。

 徐虎冷眼瞅了他一眼,从怀中拿出一块黑色的令牌。

 那中年人伸头一瞅,连忙拱手,然后带着手下迅速撤离了。

 皇城司属于京城禁军的最低级别,而徐虎则属于京城禁军的最高级别。

 徐虎在汴京城中办事,他们连知晓的资格都没有。

 赵顼望着手中的荷包,面色有些迷惘,朝着徐虎说道:“先回宫吧,随后召开封府知府杨左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