筚篥故城中没有监军,士兵又都是他的亲兵,故而他说发生了什么,就是发生了什么。

 近天亮,三千铁骑带着三十九名叛国者回到了绥州城。

 三千骑兵,无一伤亡;三十九名叛国者,无一死亡。

 陕西宣抚使郭奎立马将此战报传向了汴京。

 本来规划七日的任务,他们用三日便圆满完成了。

 天大亮,景询被洗了足足有一个时辰后,身穿囚衣出现在寇勇的面前。

 寇勇笑容满面地朝他走过去。

 “啪!”

 一巴掌呼了过去!

 “无耻!”寇勇骂道。

 这一巴掌,直接将年近六旬的景询打翻在地上。

 “竖子!你……你……竟然敢打老夫!”

 寇勇再次扬起手臂,景询顿时不敢说话了。

 “老夫要见郭奎,折继世也行,我……我对大宋还有用,还有大用处!”景询说道。

 寇勇白了他一眼。

 “你等会儿,折将军马上就过来了!”对这种人,寇勇根本不愿与其多费口舌。

 片刻,折继世走了过来。

 当折继世看到景询后,突然加快步伐,在走到其面前后,骤然扬起手臂。

 啪!

 也是一巴掌。

 “爽!”折继世忍不住舒服地出了一口气。

 作为武将,他最厌恶的便是叛国的文人,因为这种人诡计多端,对大宋造成的破坏太大了。

 并且,大宋的文人压制武将压制的太狠了,折继世当下也只能打一打景询出口恶气了。

 折继世这一巴掌差点儿没有将景询打晕过去。

 他捂着脸,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要见郭奎!”

 “带他去见宣抚使吧,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打这一巴掌!”折继世捋了一把胡子,心满意足地说道。

 当即,寇勇就像提着一个小鸡子似的,将景询提了起来。

 折继世也跟了过去。

 此刻,前方不远处,其他三十八名叛国者都身穿囚服跪在了地上,所面朝的方向,正是汴京城。

 郭奎手拿皮鞭,一鞭一鞭地打在这些人身上。

 “大宋生你们养你们,让你们读圣贤之书,就是让你们背叛我大宋的吗?不知耻的东西!你们的父母子女、故乡百姓,以及所有的大宋人,都将以你们为耻……”

 郭奎正打骂着,一看景询被押过来了,不由得走了过去。

 三十九人,景询的官职乃是做得最大的,对大宋的伤害也是更深的。

 景询见到郭奎,刚开口道:“郭……”

 其才刚说一个字,郭奎一鞭子就抽了过去。

 啪!

 打在景询的脸上。

 景询跌坐在地上,道:“郭奎,你……你不知刑不上士大夫吗?当年老夫我是……”

 啪!啪!

 又是两鞭子,有一鞭子还抽打在了景询的嘴上。

 景询嘴角见血,顿时说不出话来。其他叛国者也都将头埋在地上,很清楚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