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要不咱们下山吧?”尤求明的语气有些急促。

 江停沉吟片刻:“不如等你表兄来了再问个清楚?”

 “对,表兄应该不会害我的。”

 “尤兄弟别怕,不是在下自夸,这天下,除了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能胜过在下的,也就在下那位失踪的故友。

 些许匪徒不在话下!”

 夏侯端拍了拍尤求明的肩膀,声音中充满自信,然后看了两眼江停,暗道:“这书生沉着冷静,似乎有些本事。”

 江停问道:“不知阁下的故友姓甚名谁?”

 夏侯端自豪道:“我那位故友淡薄名利,在江湖中名声不显,但是实力绝对不比当年决战月圆之夜的两大盟主逊色!”

 “那就是观日剑——严士璘。”

 江停一怔,当年严士璘学成武艺后,便迫不及待地外出闯荡江湖,行侠仗义,自此音信全无。

 “严士璘恐怕凶多吉少了吧?”江停心中叹息一声。

 他做过许多投资,其中有些无疑是失败的,但毕竟是无本买卖,失败了也没什么,只要有几个能有回报都是不亏,更何况有些人还是看重恩义的。

 夏侯端见江停沉默不语,以为对方被“观日剑”的名头吓到了,心里对《观日剑法》愈发渴望。

 夏侯端乃是天阉之人,看过几次严士璘出手后,生出一种感觉:《观日剑法》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

 夏侯端原本的内气就不弱,再偷学几招观日剑法后,实力更是突飞猛进。

 严士璘突然失踪,他打探多年才来到灵虚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