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吩咐,学生定当全力以赴。”

 依旧是李成开口,其他三人眼里有着跃跃欲试。

 “那成。晚上回去和你们家里人谈一谈,明天一大早来找我。”

 “是。”

 江应流在旁边听了许久,眉头皱了皱。

 等四个学生返回教室后,这才走了上来,不解道道:“他们还未冠礼,会不会太早了。”

 “有志不在年高,古有甘罗,十二岁任宰相,李成他们再不济,管理一两个工坊还是没问题的。”

 李思笑到。

 “甘罗?那是哪个朝代的宰相?老夫为何从来没听过?”

 江应流苦思许久。

 “呃,江先生把他当成古时少年得志的天才吧。”

 李思知道自己说漏嘴了,随口搪塞了句笑着接道:“要不然先生出山帮我,正好带带这帮小子。大丈夫当有所作为,不能因为世家势大就避世不出,那是懦夫的行为。”

 谢晚晴来过几次学堂,认出了江应流。谢晚晴还说,武帝曾评价江应流是洛朝鲜有的,不与世家大族同流合污的文人,颇有风骨。

 “对了,先生还不知道我媳妇的身份吧?说来先生七八年前还见过她。”

 “京都来的?我是瞧着有点眼熟,但实在想不起来。”

 “当年应该是武帝身旁的一个小姑娘,叫谢晚晴。先生可有印象?”

 “谢女官?”

 江应流大吃一惊。

 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当年那个聪慧又怯生生的女娃儿,如今已出落的这般美貌。

 江应流联想到李思获封爵位,恍然大悟道:

 “这么说来,你的伯爵爵位是因为谢女官得来的?”

 “瞧不起谁呢?我是那种吃软饭的人吗?”

 李思翻了个白眼想骂人,没好气道:“我的爵位是凭本事挣来的,先生若不信,那就加入我们,亲自确认一番。”

 “对了,我媳妇说,他已将先生在李家村的事情,上报了皇上。朝廷正值用人之际,先生大才,我想用不了多久就会被起复。”

 江应流沉默了。

 他也曾满怀抱负。

 却被现实打击的遍体鳞伤。

 他甘心吗?

 自然是不甘心的。

 李思几句话,又让心中抱负死灰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