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鎏看清大人的是李思后就知道今日讨不了好,一把抱住钱进来。

 钱进来的跟班也冲了过来。

 “做什么你们,人多欺负人少吗?”

 围观的百姓中有人站了出来,“麒麟侯的解忧杂货铺可没少给咱们谋福利,大伙能够眼睁睁看着侯爷被人欺辱吗?”

 这话一出,便是那些女子都站了出来,“是啊,麒麟侯可是大善人,不能让他被人这般欺负。”

 不喜热闹,站在外面的谢晚晴原本是要出面的,可看到百姓的反应后,顿时止住了脚步。

 看来,李思在京都百姓心中的名声还不错。

 这么多人为他说话。

 想来王猛与陈留就在边上看着,对付这几个公子哥和他们的家奴,想来是没问题的。

 这样想着,谢晚晴索性站在外面看李思用纨绔的做法处理纨绔子弟。

 “好胆!”

 李思趁着钱进来被抱住,一脚踹了过去。

 却是一脚踹在了崔鎏屁股上。

 “呃,崔鎏兄,不好意思,踹歪了。”

 崔鎏是见识过李思的不按套路出牌,对他极为忌惮,当下苦笑道:“麒麟侯莫动怒,钱兄只是一时口快,并无不敬之意。”

 “崔鎏,你特么干什么?什么狗屁麒麟侯,过了明日,他连京都都待不得...你怕他作甚?”

 “这人还真是犯贱。”

 李思上前两步,“啪啪”就是正反手两记耳刮子。

 “既然本侯后日就要被剥夺爵位,那趁着未被剥夺前,先捞点本回来。”

 那赵公子显然也知道方才自己怼的人是谁了。

 抓着胡春霞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开来。

 胡春霞赶忙拉起父亲,躲在一侧。

 “还有你,赵什么来着?赵雷人?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当着本侯的面你就敢强抢民女,以为你爹是什么刚吗?”

 李思指着赵小雷骂道。

 “他们家欠债不还还有道理了?”

 赵小雷看了眼钱进来被打的肿了起来的双颊,色厉内荏的回道。

 “谁,谁欠你钱了,那玉石是你自己不小心打碎的,非得赖在我父亲身上...再说那玉石也不过是普通的玉石,充其量百两纹银,何来万两一说?”

 胡春霞战战兢兢地说道。

 李思一听就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

 又是仙人跳的套路。

 这些世家子弟大概是跋扈惯了,行事都这般莽啊。

 李思走到赵小雷面前,笑道:“你要这个玉簪?给你。”

 赵小雷有些不解,但还是伸手去接玉簪。

 崔鎏想起那夜浣花馆的事,急忙开口:“赵兄千万别...”

 “啪”的一声,没等崔鎏说完,玉簪就掉在地上碎成几节。

 赵小雷傻眼了。

 这情形,怎么这般熟悉?

 这不是自己套路胡伟的戏码吗?

 “哎呀...”

 李思大声道:“这可是御赐的簪子,你,你竟然给摔碎了?”

 “你,你胡说,这分明是胡氏雕琢的簪子,哪里是御赐的?”

 “嘿,你说不是御赐的,可有证据?”

 李思笑容灿烂的问道。

 “那你说是御赐的,你可有证据?”

 赵小雷心里有一万匹马奔腾而过。

 这李思是真的不按常理出牌啊。

 “自然。”

 李思朝胡春霞笑了笑,和蔼可亲的问道:“胡小姐,这簪子是本侯借你打样用的,可对?”

 “春霞...”

 胡伟眼中满是忧虑。

 神仙打架,他们这样的小民掺和在里面,会死的很难看。

 “是的,是民女问侯爷借来打样的。”

 胡春霞拍了拍父亲的手,示意他别说话。

 “对的,当时说好了,你能打造出来,就让你们在解忧杂货铺支个铺子...”

 解忧杂货铺支个铺子。

 胡春霞眼前一亮。

 若真如此,哪里还用担心这赵小雷成日里派人来捣蛋。

 “一直想当面感谢侯爷,不承想,今日竟是在这般情景下相见...”

 胡伟回过味来,躬身行了一礼。

 “你们,你们是一伙的,不足为信!”

 赵小雷怒道。

 “那,加上本官的证词呢?”

 谢晚晴缓缓走了上来,“你是不是要说,本官与麒麟侯也是一伙的?”

 “谢,谢女官?”

 他是这般想的,但他赵小雷敢说出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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