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流点了点头。

 “此事过于得罪人,下次朝会时,我会提出来责成户部去办。”

 说完正事,李思笑着说道。

 “王爷,臣不怕...”

 “知先生不怕,但属实没必要耗费精力与那些人周旋。尽管推到我身上。”

 “谢王爷体谅。”

 “刘氏那边已有的铁矿同样处置,先生可请刘氏觅矿,如有新发现的,则由户部与刘氏共营。”

 李思起身,想了想接道:“若未记错的话,去岁记录在案的铁矿,整个洛朝加起来也不过百万斤。

 我希望,这个数今年能超过两百万斤。”

 “臣定当竭尽全力。”

 江应流肃然。

 他知道,寒冬刚过,北边的蛮人与西边的黎人已经开始调动兵马了。

 “时不我待啊。”

 李思叹了口气。

 京都歌舞升平。

 边关战火将燃。

 而抛头颅洒热血的那些将士们,竟然食不饱,穿不暖。

 莫大的讽刺。

 “幸得今岁国库充盈,西北边军粮饷充足。”

 江应流也叹了口气。

 他接手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户部克扣兵部的粮饷缺口给填平了。

 那些账目,端的是令人气愤。

 “有劳先生了。”

 “臣送送王爷。”

 “对了...”

 临出府门时,李思正色道:“算学院那边,我准备让国子监的那些学生都去学一遍。”

 “王爷是打算重启科考还是革新科考?若是革新的话,还请慎之又慎。”

 江应流眉头皱了起来。

 在李家村时,他就不止一次听李思贬低如今的取仕之道。

 更是对诗文骊篇不屑一顾。

 重启科考也就罢了。

 若是革新科考,加入新算学,那可是将天下读书人都得罪了。

 这是断人前程啊。

 “此事我心里清楚,不急于一时。”

 李思知道江应流的顾虑。

 “王爷也无须操之过急,李家村那边来信了,不日将有二十余学生入京。”

 “当真?”

 李思大喜。

 “不敢诓王爷。”

 “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