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是要整顿钱庄票号这个行当,参考四大恒,对于一些单纯靠着放高利贷为生的商号,要统统封掉,不允许再开。”

 “最终的目标已经交代给你们了,具体过程就自己把握吧。”

 傅腊塔答道:“这样的话,奴才心里就有数了。”

 随即借着胤禛的势头,转向凯音布和钱晋锡,道:“依照四爷的意思,咱们需要首先把最近三年内,涉及到的命案,人口失踪等相关重大刑事案件,整理出来。”

 “然后进行筛选,就可以按图索骥。”

 “至于这京城地面上的钱庄票号,想必两位大人也都是心中有数的。”

 虽然傅腊塔是从左都御史任上调任刑部尚书一职,对于如何办案自然是门外汉。

 但是,作为一个宦海沉浮的老官僚,如何寻找时机,准确切入。

 这其中的火候与功力的把握,傅腊塔还是比较老练的。

 先说傅腊塔的第二条,已经明确点出了凯音布和钱晋锡,与京城内钱庄票号的关系。

 在京城这个地面上混饭吃,无外乎两种情况。

 一种是后台非常硬的产业,比如内务府的产业,或者顶级权贵的产业,如庄亲王、简亲王府,或者索佟二府之类的。

 这些人不需要专门讨好步军统领衙门和顺天府,只需要面上过得去就可以了。

 当然,后者也没必要专门去开罪他们。

 另一种是后台不怎么硬的,就需要专门打点这两大地头蛇。

 否则的话,无论是内城还是外城,几乎没有立足之地。

 傅腊塔的明示,几乎就是指着鼻子告诉凯音布和钱晋锡,四爷的意思就是无论涉及到谁,都是要办的。

 所以那些孝敬你们的也好,还是你们需要孝敬的也好,心里有点数,一个都跑不掉。

 钱庄和票号肯定是不能按照以前的路子干下去了,想要发展就抓紧学学四大恒。

 提前操作的空间,已经留给你们了,千万不要给脸不要脸,想着对抗。

 否则话,你们两个人也同样逃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