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这两个儿子,到底想要干什么。

 现在事业刚刚起步,就敢来安排朕,教朕做事了?

 是不是想联合亲妈来毒害朕,顺便夺个皇位什么的…………

 诸如此类。

 简单的问题,很容易被复杂化。

 做这种事情,最重要的是把握分寸,就坡下驴是最好的选择。

 越重要的事情,越是要在表面上云淡风轻,虽然心中已经波涛汹涌。

 这玩意儿,就和字数越少事儿越大一样,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胤禛颔首,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顿了一下,胤禛问道:“昨天下午京城里的动静还不错吧,有没有给你晚上吃饭起到敲边鼓的效果?”

 胤禵翻了个白眼,道:“你这动静也太大了,内城外城一片鸡飞狗跳。”

 “昨天晚上范清江,就是晋商的会长,要直接送给我,他们在扬州盐务上一半的份额……”

 看到胤禛跃跃欲试,满脸兴奋的表情。

 胤禵接着道:“不过,我没收。”

 听到银子没戏了,胤禛有点捶胸顿足,道:“十四弟,那可是一年上百万两的银子,如果搞得好的话,两三百万两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怎么就直接给拒绝了。”

 看着满脸悔恨的四哥,胤禵非常不厚道的笑了:“四哥呀四哥,平时也不见你花出去多少银子,怎么就对这些黄白之物,如此感兴趣。”

 胤禛撇了一眼,有点傲娇道:“怎么可能不用银子,不然的话你以为后海子边的那座宅子是从哪里来的。”

 “只不过我不像你一样,什么银子都花在明路子上而已,所以不留心的话,根本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