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固定的念经、打坐,甚至是练习一些武术之类的方式,来约束自己的行为。

 同时,通过每天接受的内容和信息,不断在脑海中重复,以期达到得道的目的。

 修行以行制性,悟道以性施行。

 觉者由心生律,修者以律制心。

 胤禵的在经过慎重的分析之后,确定了采用修行制性的方案。

 康熙年间的社会形态,还没有二十世纪初的群众基础。

 如果生搬硬套守常先生的那套做法,估计胤禵会死得很有节奏。

 对于邵穆布,胤禵多少还是有点期待的,毕竟这厮和前任的国子监满洲祭酒都不太一样。

 一般而言,国子监这个单位的级别只是正四品。

 但是在顺治元年,复建国子监的时候,重新钦定了品秩。

 满缺为三品,汉缺为四品,并且将这个单位的隶属关系,划归了礼部。

 等到康熙十年的时候,把国子监又从礼部划出,单独管理。

 当然这还不算结束,邵穆布这一任上,又成功实现晋级。

 原地升任礼部左侍郎,仍然兼任国子监祭酒,变相实现了礼部对于国子监的影响力。

 正二品的国子监祭酒,这是之前十几任前辈,都没能实现的壮举。

 如果仅仅如此,还不值得胤禵如此看重。

 谁也没能预料到的是,这厮在几年之后会直接调任江南,担任两江总督一职。

 无论是其现职,还是下一站的职位,对于胤禵而言都至关重要。

 因此,如何施恩将其拉拢到一条船上来,就是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问题了。

 胤禵思考了一下自己和胤禛能够影响的范围之后,道:“四哥,我怎么瞧着这国子监的屋子不怎么配得上其太学的地位。”

 这思维确实有点天马行空,胤禛一时有点跟不上,这也很正常。

 不过这不影响兄弟之间捧哏,答道:“地方确实有点小,营造的也不够气派。”

 胤禵立刻接话道:“邵大人,你觉得呢?”

 对于胤禵的突然提问,邵穆布业有点懵逼,好好的怎么就说起屋子了。

 不过作为一个老官僚,基本的政治敏感度还是在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