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如此,胤禵一时不太敢往下继续联想。

 从战略位置的角度而言,太行山脉是京津地区以及华北平原的西部屏障。

 从关中平原挥师东进,最快的方案就是穿过山西,通过太行八陉,出山之后几乎没有任何屏障。

 至于其他方案,无论是绕行草原,还是绕行黄河南岸,时间上都会比较长,风险很大。

 当然,这些只是胤禵的猜想,还没有任何证据支撑。

 对于胤禵的推测,胤禛的反应就更直接了,道:“先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咱们出手试探一番,打草惊蛇总会有收获。”

 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至于皇阿玛那边,我也想明白了。”

 “只要不出人命,晋商的资产暂时不动,就能交代过去。”

 “朝廷总不至于为了以往的功劳,就完全不办案了。”

 不得不说,胤禛的这一招非常有效。

 对方不动的时候,确实很难查探其中的内在联系,只能想尽办法让对方动起来先。

 只要一出招,就肯定会露出破绽,而且动作越大,破绽越多。

 不过兴一利自然也会兴一弊,如此行为需要承担很大风险。

 达不到抓住对方罪证的效果,就需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无法避免。

 胤禵叹了口气,道:“行吧,那就先按你的意思办吧。”

 “尺度上一定要把握好,不然偷鸡不成蚀把米,皇阿玛那边很难交代。”

 说完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事情不太顺利,有点郁闷,想到吏部去找陈廷敬个老狐狸算算账去。

 胤禛一把拉住,道:“十四弟,你来都来了,不如一起旁听一下刑部过堂。”

 “这样也能让傅大人更有底气一些不是。”

 随即,小声附在耳边说道:“十四弟,昨天抓的人,今天人情就请托到我这儿来了。”

 “其中许多来头还都不小,你可得留下一起壮壮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