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掩饰双眼的重瞳,顿时引起禁卒们的注意。

 除了因为任青是宋宗无带来的以外,重瞳者这种前所未见的异化路线,也很难让人不去在意。

 修士更是窃窃私语,下意识离任青远了些距离。

 可见挑选预备役都还未开始,他们就已经生出了畏惧。

 宋宗无瞥了一眼任青问道:“我说过都是些歪瓜裂枣,你总不能倒在预备役前吧?”

 “放心,好歹也是经历过封锁禁区的。”

 任青信誓旦旦的保证,他并没有注意到宋宗无眼中的笑意。

 宋宗无从头到尾压根没有提过,预备役共招收几人,事实上确实出现过无人受用的情况。

 正在这时,半人半蛇的禁卒男子扭捏着凑了过来。

 他走路宛如迎风杨柳,恐怕掌握的是任青在驼峰山见识过的术法“蛇蜕法”。

 “宋老,许久未见了。”

 宋宗无朝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张秋。”

 “宋老透露一下,这次前去禁卒堂的哪个区域?”

 张秋余光盯着任青,不断的从嘴里吐出猩红。

 “我怎么会知道,如果怕危险的话就莫要进去了。”

 宋宗无没有再理会对方,其余禁卒见此便不敢上来搭话了。

 张秋自讨了个没趣,返回了原本的位置。

 他与十五岁出头的蛇人交流起来,随即表情变得愈发阴沉,显然是不欢而散。

 任青自语道:“那蛇人少年并非是帮派出生的孤儿。”

 “他是张秋的子侄,估计是怕进入禁卒堂意外身死了。”

 “原来如此……”

 任青嘴巴微微张大,难道不是走个过场嘛。

 还有什么危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