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厚兄安心,这阴煞玄蛇乃是我用道术变化出来的,没有在下的命令,不会伤害人的。”

 李晏的话彷佛让吕文煜吃下一颗定心丸。

 吕嵒尝试着伸出手,果然鳞蛇只是乖巧地在他掌心蹭了蹭,没半点亮出獠牙的意图。

 “好玩吗?”

 李晏笑眯眯地伸手一指,吕嵒手中摆弄奇怪姿势逗趣的鳞蛇又变回衣带,没了生机。

 “嗯!”

 吕嵒哪见过这样的手段,尤有些意犹未尽道。

 “还有更好玩的呢,贤侄可想冯虚御风,体验体验修道士一日千里的手段啊!”

 “当然子厚兄也可以一同前往。”

 李晏从纳物袋中取出如意飞梭,向屋外走去。

 小吕嵒用期盼的目光看向父亲。

 “罢了,为父且随你走上一遭。”

 吕文煜咬咬牙,到这里,他差不多已经隐约有些猜出对方的心思。

 随着李晏一道口诀,飞梭登时在庭院中迅速变大,直至能够容纳下三人为止,道人这才叫停。

 “子厚兄且站稳了!”

 道人朗声一笑,大袖挥起,瞬间就化作一道流光,在吕文煜的惊呼声中直冲云霄。

 飞鸟舒云,观天地沧海之一粟。

 甫睁开眼,吕文煜就被眼前的美景怔住,便是穷尽辞藻也不能诠释此方天地之美。

 甚至都没注意到李晏正牵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不知与他说些什么。

 良久,才骤然听见道人说:

 “令公子良才美玉,在下一时起了收徒之心,不知子厚兄可否忍痛割爱,应允在下将其带回山门调教,百年后或有一窥内景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