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误以为是都讲长老亲至,鹿蜀道人激动地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

 “道友务须多礼,贫道参玄,乃是家师新手下的弟子,因有事公办,途径贵观,见同门亲切,于是上门叨扰,该我向道友赔不是才对。”

 从飞梭上下来的却是一个面如冠玉的青年道人。

 拱手作揖,举手投足均潇洒自得。

 “道友原是都讲长老的高徒,即是同门师兄弟,合该好好亲近,请,快请进观中歇歇脚!”

 “骊光秋水,贵客临门,还不快去拿为师珍藏那一罐茶叶,并些瓜果送去堂前!”

 瞧见来者并非是苦三子,鹿蜀道人心中登时松了口气,脸上复挂起熟络的笑容,连声邀请李晏进门坐坐。

 此言一出,正暗合李晏心思。

 推辞几句,一老一壮二道人并肩朝山门内走去。

 各自落入座位,寒暄了两句,李晏借着等茶的当口儿,双眼不动声色地瞟过四下里,只是一切都很寻常,看不出什么异样的地方。

 李晏又试着交流了两句,鹿蜀道人也不像是被人迷惑去心智的表现。

 正值此时,茶水送上来。

 眼见道人啜饮茶水,李晏撇了撇茶面上的浮沫,貌似漫不经心地冷不防开口道。

 “贫道过来途中,听闻黎国朝政如今有三位道人把控,倒是稀罕事,道友可知,朝堂上那三位国师,又是如何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