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又聊了几句,车陀王正欲离开,蓦地又转回来,对裴妙德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朕欲将册封太子的大典放在献礼一并,你且早做准备,别届时出什么岔子。”

 虽然车陀王这些天太子太子的叫唤,就连裴妙德身边的宫人都已经默认自家主子就是日后万人之上的大王了,可毕竟名义上和实际上是两回事情。

 真到了这一天,裴妙德身后的小黄门还是不由脸上露出喜色。

 “儿臣知道了。”

 裴妙德默默应了一声。

 “只是大哥那里的话……”

 裴守谔已经看清形势,彻底放弃了幻想,作为对这个二儿子的补偿,车陀王将奇士府全权交由他管辖,负责监视住江湖中人的一举一动。

 唯有裴本济,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只是私底下却不时和京城守将走动,他的岳父也时不时会见一众同僚。

 谁也不知道这团火什么时候会炸开。

 “他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你只需知道天地万物,朕赐给你,才是你的,朕不给,你不能抢!”

 显然,这位年少御极,在王位上坐了几十年的车陀王并非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