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亡面前,他还哪顾得上天生灵族的骄傲。

 为了活下来,便是出卖自己的亲朋同族,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人只有活着,才能赢回曾经失去的一切,可要是死了,那就是真的什么也都没有了。

 虞平丘脑海中闪过千百般念头。

 “此话当真?”

 裴妙德闻言停下手头动作,同时挥挥手散去两具法尸,似乎有所意动。

 “当真,比真金还要真哩!”

 虞平丘见裴妙德态度似乎有所松动,当即是喜出望外,不由分说就要发出天道誓言。

 “弟子虞光天狐法号平丘,今立下……”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虞平丘突然瞪大了眼睛,目光涣散地努力转过头,想要看向裴妙德,似乎想要质问他为何言而无信。

 却见虚空中缓缓钻出一道身影。

 不是裴妙德,还能是谁呢?

 “我原本以为你是在诈降,想骗我放松警惕,谁知当真只有这些手段。”

 裴妙德见自己轻松得了手,尤且还有些不敢置信。

 只是这份不敢置信,听在虞平丘的耳朵里却是那样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