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出手,将前一秒还贵为大王子的裴本济拿下。

 “父王饶命,父王饶命啊!”

 裴本济这时候才醒悟过来,还想求饶却已经来不及。

 “来人,将这残害手足的逆子给朕押解下去,朕看都不想看到他!”

 车陀王冷哼一声,坐回王座上。

 只是心里却打定主意,这帮没眼界的狗奴才,日后不能再留,王家的丑事是他们配窥见的吗?

 眼见车陀王做出决定。

 裴本济登时心如死灰,见小命不保,破罐子破摔的裴本济竟是对着车陀王大笑起来。

 “你这逆子笑作甚么。”

 车陀王冷冷看着裴本济的表演,并不为所动。

 “老东西偏心眼,到头来爱惜羽毛,却把一切都怪罪在孤的身上,孤也想当一个兄友弟恭的好哥哥啊,可是你呢,纵容王后扶持二王弟,和孤斗个你死我活。”

 “这一切不就是为了保住三弟的王位嘛!”

 “人心都是肉长的啊,我和二弟也都是你的儿子,凭什么一切都是三弟的!”

 裴本济肆无忌惮地说起了王室阴私。

 “也对,我们两个没出息,比不过三弟那个天生异象的转世佛子,你这么做又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三弟将来寻回宿智时,奉你为佛父,享千秋万代不变之富贵尊胜!”

 “什么手足亲情都是狗屁,你才是最自私自利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