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大跨步的便领着众人。

 来到了死者所在房间。

 四处观望的勘探起现场起来。

 县衙的仵作,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尸身。

 恭恭敬敬的对着廖怀年汇报说道:

 “县尊大人,死者40多岁。

 从衣着打扮来看,应该是路过的客商。

 整个房间门窗紧闭。

 除了门口的门栓被人撞开,并无异样。

 身上并没有发现明显外伤,死者卧床而亡,死态安详,看上去并不似他杀。

 想来应该是暴病而亡。”

 婺源知县廖怀年点了点头。

 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郭文俊,亲自解开他的绳子说道:

 “妈了个巴子!

 既然死人是自己突然发病,自己死翘翘了,那也就和你没什么锤子关系了。

 你该干嘛干嘛,滚远点吧!”

 说完,朝着外头的围观的客栈老板和举人们挥了挥手。

 示意他人退下,速速散去,不要做没有意义的围观。

 知县廖怀年正准备收队离去。

 张丹青拦住了他的去路,一脸严肃说道:

 “大人是不是有所遗漏?

 从衣着打扮来看,死者既然是路过的客商,那么商人随身的衣物和盘缠呢?

 为何不见了踪影?

 长途赶路,就连我们这些进京赶考的学子们。

 也要随身带一些衣物和盘缠。

 更不要说流窜各地的客商了。

 现场明明没有发现客商的行囊和盘缠。

 整个现场也是疑点多多。

 难道大人就准备这么匆匆结案了吗?”

 婺源知县廖怀年有些不满的皱起眉头。

 被人当众指名,多少是有些不高兴的。

 可看了看这帮学子都是参加赴京赶考的举人。

 却也不是自己可以随意拿捏的。

 便耐着性子,瓮声瓮气回怼到:

 “TNND,你谁呀?”

 “江西铅山张丹青!”

 吹了吹自己嘴边的乱茬胡子,婺源知县廖怀年,有些惊诧的瞪了瞪,眼前这个只有十bā • jiǔ 岁的少年书生。

 原来他就是一路赴京赶考却连破奇案的张丹青。

 当即便换了一张笑脸:

 “哎呀妈!俺道是谁呢,原来是一路进京赶考却连破大案的张丹青。

 还真是巧呀!

 既然你也在,还说这案尚有诸多疑点。

 那就请详细给俺说说,都有哪里不对劲。”

 这话听的众多举人纷纷摇头不已。

 这个知县,说话还真是有些土里土味的。

 张嘴就是俺俺俺!

 要不就是脏话。

 简直粗鲁不堪。

 哪还有一点读书人和父母官的形象?

 ……

 张丹青摇了摇头:“大人明鉴,学生需要仔细勘验现场,才能够下定论。”

 说完便仔细的进入房间,开始查探起来。

 先是看了看房间门口的门栓。

 原本厚实的门栓,竟然是被锯的,只剩一丁点没有锯穿。

 这样的门栓用来栓门。

 别说用肩膀撞。

 寻常的用身体轻轻一靠,就能够把门给弄开。

 婺源知县廖怀年,不住的点了点头。

 连连称赞他心细如发,看着真他吗的准!

 这话说出来,众多学子又是一阵掩嘴直笑。

 但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嘲讽县老爷粗俗。

 ……

 搜索了整个房间,张丹青愣是没找到这位客商的行囊和钱财。

 从死者的衣着来看,应该是一个经济情况比较良好的客商。

 一身的绫罗绸缎,华丽而又精美。

 腰间还系着两条细绳。

 其中一条细绳上挂着一颗铜制印章。

 另一条细绳上,却空空如也。

 而且细绳头部,有被人用利器强行割断的样子。

 张丹青摸着两根细绳,自言自语:

 “两根细绳只有一根细绳上绑着物件,”

 拿起那枚铜质印章,张丹青顺口就读了出来:

 “范氏面行!

 应该是一家开面行的范姓老板。

 从他身上的丝绸以及手上的面粉灰尘,也可以看出些许端倪。”

 婺源知县廖怀年连连点头。

 连夸他眼尖心细。

 退回房间一看,张丹青指了指门上的牌号。

 当场便指明了,房间的牌号有误。

 原来的8号房被换成了7号房,两个房间的牌号已经相互对调。

 这才导致了举人郭文俊,醉酒出来解手后,走错了房间。

 众人又是一阵恍然大悟,直呼长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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