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如此解释。

 张丹青笑得更浓了:

 “那么请问你这个相好的,住在城东还是城西呢?

 你又打算买什么花给她?

 要知道,送花也是个大学问,

 不同的花,蕴含着不同的含义和祝愿。”

 这么复杂的问题,立刻便把一身黑衣的刘大给问傻了。

 抓着后脑勺随便指了个方向:

 “哦,她住在城东!”

 张丹青郁闷的朝他翻了个白眼,大声的纠正他:

 “那边是城西呢!你是不是没来过京城?

 你要真在京城有相好的,不妨说个姓名和地址。

 我在官府里有熟人,还可以帮你打听一二!”

 眼见张丹青,逼问的如此详细。

 黑衣的刘大顿时慌了神,有些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作答。

 见他以然词穷。

 张丹青嘿嘿一声冷笑。

 让廖忠解下腰间的布带,将这个钱袋长长的系在布袋上。

 又从一个老头子手里借过一根拐杖。

 大声对身边的群众说道:

 “各位看好了,我现在呀,就要审一审这个钱袋。

 只要经过我这么一审问呀,这个钱袋,待会儿就会老老实实的,招供出究竟是谁的!”

 如此夸大而又神秘的话语。

 众人说什么也不敢相信,立刻围观聚集起来,并且议论纷纷。

 “真的假的?”

 “该不会是骗人的吧?”

 “自古以来只有让活人开口招供的,哪有让死物开口招供的呢?”

 “就是嘛,戏文里都没这么夸张。”

 “这自古以来,我就没听过这么离奇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呀?”

 众人嘘嘘不已。

 满脸的并不相信。

 就连那个包子铺的林老板也觉得简直是天方夜谭。

 廖忠更是赶忙朝着张丹青瞪了瞪眼,疯狂的朝他使了个眼色:

 “丹青兄,要不……咱还是不管这个事情了吧?”

 张丹青自信满满的拿起拐杖,并不理会众人的不信任。

 拿起拐杖便轻轻的,开始击打起钱袋起来。

 一边打一边骂:

 “你招不招?你招不招?”

 围观的众人只觉得满脸懵逼。

 纷纷闹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见不一会儿。

 在拐杖的敲打下。

 钱袋上面,很快便扬起了一阵阵白色的灰尘。

 张丹青指着这一层白色的粉末大声说道:

 “诸位街坊邻居看清楚了!

 这个白色的粉末,就是面粉。

 只有常年在包子馒头铺里干活的,才会经常在手上,或者衣服上,沾一些面粉。

 而只有林氏包子铺的老板,由于天天要卖包子、馒头。

 经常要收钱找钱,才会把捏面团时的面粉经常弄得衣衫上,钱袋上,

 弄得到处都是。

 这钱袋上嘛,自然也在所难免!

 所以由此可以推断,这个钱袋啊,就是包子铺林老板的。”

 说完,轻轻的抛了抛手中的钱袋。

 笑眯眯的看着包子铺林老板,又看了看那个一身黑衣的刘大,一脸温和笑道:

 “刘大,这个钱袋,你刚刚既然说是你的,那你能否说一说!

 这个钱袋里有多少钱!

 这些铜钱,有几枚铜钱是用麻绳穿起来的,又有几枚铜钱是散装的?”

 被逼问之下的黑衣刘大,顿时满头的细汗直流,支支吾吾不能开口一言。

 反而是一边的林老板,自信满满的挺着胸膛,得意洋洋的随口说道:

 “这钱是我的,里面是什么情况我最清楚了。

 我的习惯是,每凑够了10个铜钱,我就会用麻线将他们穿起来。

 不零不整的,才会是散装的。

 现在这个钱袋里,应该还躺着78枚铜钱。

 因为我一早上,就卖了60个馒头和9个包子。

 算起来刚好是78枚铜钱。”

 张丹青笑着点了点头,将钱袋子里的钱倒在手心里。

 众人围得更紧了。

 睁大眼睛一看。

 果然是七串穿好的,每串10枚铜钱。

 另外还有8枚散装的铜钱。

 总共78枚。

 一枚不多,一枚不少。

 见这个年轻的书生如此神技。

 众人齐齐拍掌叫好。

 一时间夸赞声连连不绝。

 将钱塞回给包子铺林老板。

 那林老板也是一脸的感慨,恭恭敬敬的朝着张丹青弯腰行了一里。

 连连赔罪不已。

 张丹青倒也觉得无所谓,没心没肺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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