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我大意了,不想他们那金丝绳网竟然能阻碍我法力运转,不然早早就收拾了他们!”

 白玉蝉坐在地上好生不服气。

 见胡抱璞走过来,挣扎着要起身行礼。

 胡抱璞忙伸手示意他不用起身,“行了,这时候还行什么礼,且坐着吧。”

 原是石童叫豆童救下后,便去帮白玉蝉脱困。

 金丝绳网确实克制异类,却也要钉在地上才行。

 石童可御使土灵,一跺脚大地翻涌,金丝绳网便离地而起。

 白玉蝉心里憋着一肚子火,得以脱身便大显神威,一下将三个汉子收拾了。

 虽说他们也有一些横练道法在身,却哪里比得过百兽之王的厉害。

 胡抱璞看过他们,便走到小湖畔,灵眸张开,只见其中气机升腾,逐渐化作龙气。

 “至多三五日,青姐就要功成了,这几日我便在此守候,看哪个不长眼的敢过来。”

 胡抱璞转过身又问石童,“这些禹皇城的人从何而来?”

 石童冷哼一声,“我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

 化蛟的事明明无人知晓,前一个月都无事,城皇和采音姐姐这才回去了。

 偏他们一走,这起子腌臜泼才就钻出来。

 若非玉蝉及时赶到,我定是护不住的。”

 白玉蝉颇有几分不好意思拱手说道,“青姐化蛟也曾给我传信,只是我正在关键时刻,便来的晚一些,差点就叫这群人得逞。”

 胡抱璞这才定睛一看,见他气机圆融,已有五百年道行。

 “可是将山君元丹全部炼化了?”

 白玉蝉点点头,“多谢二哥赐法,才叫我这么快炼化元丹。”

 白山君与白玉蝉同属一族,又得传摄炁诀,因此吞吐元丹效果才会这么好

 八百年道行只折去三百年。

 若换作旁人能留下三百年道行便已是万幸。

 胡抱璞一扬手,又把壬水宝船放了出来,就悬停在小湖上空。

 碧蓝光雾下落,将小湖笼罩,不叫外人窥探。

 石童一见宝船就两眼放光,“二哥一年不见,哪里得来这艘宝船的。”

 “当然是你二哥福泽深厚了。”

 胡抱璞笑着捏捏他的面颊。

 “走吧,都别在这里站着了,上船上休息罢。”

 石童连连点头,又跑到一旁,一跺脚,土黄灵光亮起,只见泥土翻涌,一件金光闪闪的事物就被翻出来,可不正是那金丝绳网么。

 他伸手拿起绳网,却不像桂启那般叫金光灼烧,“二哥这也是件好宝贝,我的飞剑被毁了,便拿那伙人的宝贝抵了!”

 他手里紧紧攥着绳网,很是气愤。

 “先上船再说。”

 说完胡抱璞便带着石童架起云雾落到船上。

 “少主,我们也上去罢。”

 桂启吸收了三人精血元气恢复许多,俯下身问道。

 “不忙。”

 白玉蝉看向还瘫在原地的野猪三兄弟。

 “此番你们搏命守护,我都看在眼里,从前攻打百嘉山的仇怨一笔勾销。

 我现在就放你们自由。”

 说着就要念起法诀,解下铁圈儿。

 却不想那三个瘫在原地的野猪精一听这话,就地一滚化作道体,双手捂头,连连叩首。

 “少主莫要赶我们走,我们是真心臣服,愿侍奉少主,鞍前马后绝无怨言!”

 三个野猪精可不傻,年前刚被收服就见到胡抱璞赐法,这次再看到胡抱璞大显神威,哪里不知道白玉蝉背后有个大靠山。

 他们三个也是破落户的,仗着皮糙肉厚天生蛮力,也能混几口饭吃。

 可这哪里又比得上在百嘉山,不受风吹雨打,还有屋舍栖身。

 虽说为奴为婢,日日操劳,可白玉蝉桂启都不是坏心。

 每日膳食都是好的,从不克扣短缺,只是不给好脸,这也没什么,毕竟是他们有错在先。

 眼看着有好的奔头,他们哪里舍得走。

 “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了。”

 三个野猪精有的是力气,倒也省了白玉蝉不少事,说放走就放走,他还有些可惜。

 如此尽皆欢喜。

 白玉蝉桂启和三个野猪精也上了壬水宝船。

 石童正拿着一对金爪左看右看,很是爱不释手。

 见白玉蝉来了,他便跑到跟前,把金爪给他看。

 此次共患难,倒叫二人自儿时以来亲厚许多。

 “你看,这就是那抓碎了我飞剑的金爪。”

 白玉蝉微笑着接过来,只觉颇为沉重。

 再定睛一看,只觉这对鹰爪恍若黄金铸成一般,摸着不似血肉之躯,更像是在摸什么金铁之物一般。

 “二哥说这对金爪很是不凡,三昧真火一时半会儿都不能将它烧毁,要用这给我炼一件法宝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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