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说着又看向胡抱璞,“杀我一子,你这宝船就当做补偿,至于你,便来为九疑鼎再添一尊兽灵罢!”

 禹皇城主之所以如此自信,便是手中九疑鼎。

 此物也为前古遗宝,鼎身潜藏万千异兽精魄,内蕴万道红线金星,正是克制一应法宝神雷。

 若叫摄住,落入鼎中顷刻就要化去,十足威力也发不出来。

 壬水神雷正被此鼎克制。

 “前辈还请让开道路,我乃乾坤道门弟子,如今赶回九宫山是有急事,还请行个方便。”

 齐宁越拱手一礼,随即说道。

 大汉挠了挠头发,“乾坤道门?大猫小猫两三只,阳神真人都没有一个。

 也不知你们怎么从前古传承下来的。”

 大汉言语间瞧不上乾坤道门,也不理会齐宁越,反而拿出玉牌来,勐的一挥。

 “訇訇”

 云山鲸脖颈间金圈亮起,引得它长鸣一声,双翅一挥,无尽罡风滚滚汇聚过来。

 一下就把壬水宝船撞的左摇右摆起来。

 “好个蛮子!”

 见他丝毫不把乾坤道门放在眼里,齐宁越悄声暗骂一句,随即对胡抱璞说道。

 “狐公,这禹皇城不过也是拾人牙慧罢了。

 其人名唤罗刚吾,也不是禹皇后裔,不过是找到了禹皇别府,凭借其中遗留天书法宝,这才自立禹皇城。

 只是扯着虎皮拉大旗罢了!”

 乾坤道门传承不断,又与朝天宫交好,因而知晓天下间不少辛秘。

 禹皇城崛起始末也都了如指掌。

 “我还以为是前古人皇之后呢,不过想也是,人皇后裔岂会行卑劣之举。”

 罗刚吾听他们这样夹枪带棒的阴阳怪气,面上先是一怒,随即又冷笑出声。

 “你们莫要猖狂,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笑几时!”

 说着又连连挥动手中玉牌。

 金圈光华大放,叫云山鲸痛呼不已,双翅连扇,更多罡风叫它催动过来。

 就连大阵凝聚的壬水光华都开始抖动起来。

 “不行,在罡风层委实被动。”

 胡抱璞思忖着,催动令牌,要往下方落去,罡风不止,剑光压根无法奏效。

 只靠壬水宝船便要困守此处,看起来罗刚吾正是如此打算,焉知没有后手。

 “想下去,哪有那么容易!”

 胡抱璞想退,罗刚吾却不许他退,又从怀中拿出一柄玄黑如意。

 其也是一件前古遗宝,只是不如九疑鼎。

 罗刚吾持着如意当空一晃,立时有一道磁光冲起。

 磁光长有数十丈,宛若游龙一般卷住壬水宝船。

 磁光分化五彩之色,不停研磨壬水宝光,虽不能将之化去,却也把宝船留在此处,不得下落。

 胡抱璞见状一下分化百道剑光,欲要斩开磁光。

 剑光所过之处磁光纷纷断开,偏生下一刻又聚拢起来,随断随聚颇为难缠。

 他心下烦躁,又将令牌拿出来,法力涌入其中,凝聚百枚壬水神雷,再往云山鲸落去。

 神雷刚凝聚,罗刚吾就持着九疑鼎落下,万道金星红线从中飞出,一下摄住壬水神雷,又收入鼎中,化入不见。

 “不过徒劳罢了。”

 罗刚吾胜券在握,面上满是笑意。

 胡抱璞也是笑着,“是么?”

 话音落地,突有壬水精气在虚空爆开,勐烈罡风一时都被炸散。

 “幻术!”

 罗刚吾怒喝一声,叫神雷爆发的波动,震得倒飞十数丈。

 魔祷术再建奇功。

 神雷炸开,磁光也被冲散,胡抱璞一下拿回主动,他不退反进。

 径直撑起护身金光,直奔云山鲸而去。

 “我知你受困良久,若想自由,便停下罡风,我自帮你解脱。”

 “訇訇。”

 云山鲸发出一阵长鸣,下一刻罡风竟真慢慢停歇,不复之前勐烈。

 胡抱璞便架起剑遁一下落在它身上。

 他的目标正是那束缚云山鲸的金圈。

 虽说罗刚吾也是阳神真人,只是胡抱璞修行道法高深,又有诸般神通法宝在身,阳神真人亦是不惧。

 倒是这云山鲸,可控罡风,颇是为难。

 罡风吹拂之下,胡抱璞一身道法便要大打折扣,自然不能取胜。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胡抱璞一拿回主动,就直奔云山鲸来。

 金圈正套在云山鲸脖颈之间,色如黄金上刻诸多异兽,散发着澹澹金光。

 便是胡抱璞看了此物,心下明光也微微跳动,能对他有威胁,可见又是一件前古遗宝。

 作用想来就是御兽。

 胡抱璞看到金圈不假思索,把手掌贴上去,一朵朵赤灰红莲从掌心凝聚,落到金圈之上。

 “訇訇!”

 云山鲸感觉到了疼痛,不安的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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