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抱璞再接再厉,一道道的青晶玉气从宝玉中摄取出来,融入他身躯中。

 直到张镜敛道体都泛着澹澹青光,他这才停下。

 此时他的道体已经到了极限,若再继续融入木气,只怕道体立时就要化作木质生根发芽。

 “奇怪,这么多先天木气尽皆化纳,道体再无暗伤遗留,为何还不曾醒转?”

 水月伸手收回天一真水,很是疑惑。

 天一真水游走张镜敛四肢百骸引导木气,所以水月可以说对他的道体了如指掌。

 先天木气入体果然有奇效,先前一些顽固创伤尽皆愈合,所以他还不醒来,在水月眼中就显得有几分蹊跷。

 “道体完好,莫非问题出在神魂?”

 胡抱璞心下灵光一闪,随即运转通幽术,双眸童仁显化一轮幽月。

 以此灵眼看去,只见本应该圆满的元神,只剩三分,其余七分不翼而飞。

 “怎么会,张道友的元神只剩三分,七魄竟不翼而飞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在胡抱璞耳边响起。

 “不是不翼而飞,而是被黄泉河撕走。”

 “谁?”

 胡抱璞轻叱一声,脑后七彩晶虹时隐时现。

 经过罗刚吾拦路,他如今便不敢大意,大有二气环蓄势待发,随时可发动攻击。

 “我们就在九宫山侧峰,若想此人得救,还请足下前来一叙。”

 “装神弄鬼,我就去回回尔等。”

 胡抱璞收起万载空青,与水月交代几句,便径直走出石阵。

 在他身后,水月张了张口,最后还是化作一声叹息。

 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还是等张师弟安好以后再说吧,开府之日也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