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法旨!”

 狐子个个大声回应着。

 胡抱璞心下很是满意,旋即一挥袖,五色灵光分落狐子跟前,倏尔光华散开,现出一枚枚晶莹玉符和晶莹玉瓶。

 “此乃五行神光符宝,为我道法凝聚,内蕴小五行灭绝神光线,能指引鬼精踪迹,寻到后便可以此诛杀。

 玉瓶中有紫玉宝丹三丸,乃我以紫玉龙王参须所炼,也一并赠与尔等,且去罢。”

 “遵命!”

 话音落,群狐退到庭院中,以野狐青年最为激动,率先架起剑光一下撞开层云,不知去向。

 胡抱璞立在阁楼上,看着一道道剑光飞快离去,喃喃自语道,“待狐子功成,我这人元真形符章也是时候凝聚了。

 外物终究是外物,只有自身强大起来,才是真实不虚。”

 。

 。

 天际一道剑光拉出三丈来长,飞快往广安城方向飞去。

 到了城门楼跟前,剑光便落下,虽说野狐院狐子不被阵法克制,可自由进出广安城,那也只限于像百姓那样。

 若想要直接飞进城,那也是不行的。

 青年进了城便七拐八拐到了一处僻静巷弄。

 此处只有一户人家,青年拍了拍门环,不多时就听吱呀一声,木门被打开一道缝隙。

 一个中年妇人探出头来张望,待看清来人是谁,她惊喜的喊出声来。

 “呀,桑晓,你们从狐庭回来啦。”

 她一边说着,忙把门打开,将青年迎进门来。

 “唉唉,桑禾别懒着了,快去给你晓哥拿茶水果子来。”

 正在水井边儿歇息的小童,一见桑晓,立马一蹦三尺高,他本想直接扑过去。

 无奈妇人皱着眉头看他,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根细竹枝。

 桑禾当即足尖一转,又往里屋跑去,待妇人拉着桑晓在院中夏日纳凉的亭子中坐下时,他也端着一个木盘走出来。

 只见上头正有三个青瓷盘,分别放着小金桔蜜饯,黄桃糖水和一碟糕饼。

 放下糕点他也不曾离去,就站在一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一粒粒黄澄金灿的小金桔,一刻也不挪开。

 桑晓见了便觉得忍俊不禁,故意捻起一粒小金桔,在他面前摇来晃去的。

 果然只见他眼神也跟着桑晓手指游走。

 桑夫人见了便轻骂桑禾一句,“素日也没短你吃喝,偏偏还做出这般姿态来,只怕挖开脑子,里头也是蜜饯做的。”

 桑禾听了还很不服气,“那,那娘今日吃了饭食,明日就不吃了么,好吃的东西桑禾当然日日都想吃哩。”

 桑夫人摇摇头,对桑晓道,“你看看你这不成器的表弟。”

 桑晓闻言便劝说道,“舅母想开些,狐生一世悠长,若不寻些喜好,岂不是苦闷的紧。”

 说着他左顾右盼一阵,疑惑道,“我来这会儿功夫,怎么不见舅舅身影,我正有好东西要与大家一起分享哩。”

 桑晓说着便从怀中拿出玉瓶来,又取来一方锦帕托在手掌中,这才打开玉瓶,倾倒出两丸灵丹来。

 灵丹约莫龙眼大小,圆坨坨的,呈紫金色,刚一拿出来就有股子参香流溢,甘甜微苦,灵机盎然,闪闪发光。

 桑夫人见了这宝丹,轻啊一声,随即回过神来,连忙摆手拒绝道,“你都说大人吩咐你们去除妖降魔,原是因此才赐下宝丹,岂能叫我们拿了去。

 我们在这广安城中吃好喝好,衣食无忧安居乐业的,哪里用的到这灵丹妙药,宝丹你拿回去!”

 若说不眼馋宝丹,是不可能的,即便桑夫人一家搬到城中,若凡人般过活,那也是因着资质实在不够,并不全是羡慕人间烟火。

 只是桑夫人也是知晓轻重缓急的,既然赐下宝丹,说明还是有危险的,若收了宝丹,待桑晓有难,岂非求救无门?

 只是桑夫人也是知晓轻重缓急的,既然赐下宝丹,说明还是有危险的,若收了宝丹,待桑晓有难,岂非求救无门?

 正是思及如此,桑夫人这才坚决不收宝丹。

 桑晓看着哭笑不得,心中十分感动,连忙把玉瓶拿给桑夫人看。

 “舅母你看,我还留了一粒哩,有大人赐下符宝,此行必是安然无恙的。”

 “那,那两粒也太多了些,只一粒就好。”

 桑夫人推辞不过,却也只肯收下一粒,剩下的还叫他收回去。

 “说起来你舅舅去买布匹,也是时候回来了,已经比往常迟了三天了。”

 桑夫人略带忧虑的说着。

 “可知道在哪处?”

 桑晓问道。

 “不远,就在云中县。”

 既知去处,桑晓当即动身。

 “舅母莫急,我这便赶去云中县一探究竟。”

 待除了城门,便见银白剑光透体而出,环身一绕,便拉起三丈长虹光,瞬息破空远去。

 一旁桑禾本在津津有味的吃着金桔蜜饯,一看到剑光登时眼睛都瞪的熘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