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会很失礼啦洋子。”看毛利小五郎一副“就这?”的表情,水无怜奈尴尬的向冲野洋子抱怨。

 “但是这也不像恶作剧啊,”冲野洋子说道,“快啦,难得有名侦探在这里。”

 “好,好吧,都是周六早上发生的,已经好几次了,这次我也是特意早起等在门后,门铃响起我就立刻开门。”

 “可是走廊上什么人都没有,也没有听到跑楼梯的脚步声,害得我现在连开门都有些战战兢兢了。而且最近一次还留了一瓶安眠药在门口。”

 柯南插话问道:“是水无姐姐住的公寓还是日卖大厦的员工宿舍啊。”

 “是我在杯户町的单身公寓。”

 冲野洋子提议道:“不如请毛利先生去你家看看吧,我一会还有节目就不过去了。”

 “可以吗,毛利先生?”

 “啊,嗯,当然可以。”

 ・・・・・・

 “这是近期被杀的六个人资料。”东京大陆酒店经理左伯龙之介拿着从档桉馆提出来的人物档桉递给裁决三人组。

 “这六个人都曾为霓虹的大陆酒店工作过。所以高台桌决定把这件事下放给东京和大坂。不过很可惜五个人是大坂的,我只见过昨晚被杀的这位清道夫。”

 豫让拆开档桉袋,里面的人物照片上戳着“死亡”的红色印章,豫让略过其他信息直接看向调任说明和现场勘查报告。

 昨夜死亡的镝木申也的所有调动都是经过高台桌或者当地大陆酒店审核后批准的,如果不是这些现场勘查的痕迹和高台桌的行事风格完全不符,豫让甚至怀疑是不是高台桌内部出了叛徒。

 “看来我们的猎人还不止一个。M,泰国那个被狙杀的白川泽,你有什么看法?”豫让看向自己的好友。

 M亮了亮手里的照片和现场建筑的俯视地图:“有人围堵着把他逼进了这个空旷的广场,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他要在前往暗杀目标的住宅时绕这么大弯子穿过贫民窟。”

 “我说,不会真的是我们自己人干的吧?”克莉丝汀胡乱的翻动着档桉,“六个人,全都是完成任务离开或者前往任务目标地点的路上被围堵驱赶到死亡现场的。谁能知道他们要去哪?高桌又开始内部清理知道太多的人了吗?”

 “慎言啊布朗小姐,高台桌现在都在盯着霓虹,您可别给我上眼药了。”左伯龙之介苦着脸。

 “雇主。”豫让开始翻看这几个死者的任务目标。

 “除了内部人士发布悬赏外,信息部的接线员很少过问雇主的身份。尤其是要杀的目标也不过是新闻记者,受贿的公司财务,还有弱不禁风的白领之流。只要提供的账户能付得起发出的任务赏金,你说你是东皇太一都行。”

 豫让从西装内侧兜里拿出钢笔,从左伯龙之介的办公桌上随便拿了一张纸,旋开笔盖开始抄写着六个雇主提供的账户号码。

 “这个账户・・・・・・”左伯龙之介一愣,“如果把后面的两位数换成00的话我可就认识了。”

 “谁啊?”克莉丝汀放下手里的档桉袋。

 “这就奇怪了,他没理由啊。”左伯龙之介在桌子前来回踱步,“你们都是才来霓虹时间不长,所以不知道他,日野木阳介一左,原自卫队军官,霓虹屈指可数的谍报人员,是个狡诈却又心如磐石的男人。”

 “他曾弄过一个SA班,y,是个专门执行黑色任务的脏活部队,还从我这买过很多情报来着。”

 “但是他和他的SA班一年前就被停止了经费来源解散了啊。”

 “解散又不代表不能重组,”豫让收起钢笔:“我更好奇这个SA班解散的原因。”

 “因为支持他们的长官卸任,接任的人是个正义感极强的家伙,他对暴力犯罪和黑活部队格外针对,对民众演讲时多次表达要废除霓虹的黑帮合法性,对内部自卫队和各个课室表示有花钱就能用的杀手,不需要自己人做那出事了都不能承认自己国籍的黑色部队。”左伯龙之介喝了口已经凉透的茶水。

 “这个接任的人是谁啊?还挺有眼光的。”克莉丝汀挠了挠她金色的短发。

 “他最近还在竞选进入众议院呢,民众对他的支持率还挺高。”左伯龙之介从铺满了档桉纸的办公桌下摸出昨天的报纸,翻到第二版。

 “就是这位,土门康辉。明天他还有场公开演讲。”

 ・・・・・・

 “那,明天要是见到了按门铃的犯人,水无姐姐可不可以不要太生气呢?”

 柯南看向水无怜奈劝说着:“因为他一定是姐姐你的超级粉丝啊。”

 月落日升,可惜今早起就雾蒙蒙的一片,空气中的水分格外充足。

 柯南关掉闹铃,叫醒守在玄关呼呼大睡的毛利大叔:“叔叔,叔叔,快要到时间了。”

 毛利小五郎打着哈欠,僵硬的抻了个懒腰,“啊,腿,腿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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