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瑞莎婆婆回忆着当年:“可怜的斯泰琳,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还是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我当时看着这个脸上挂着泪痕的小女孩我很心痛。”

 “你觉得FBI是一个身份上的天堑,我的孩子,你是为了什么加入FBI的?”

 “我想复仇,贝尔摩得,为了爸爸,为了妈妈。”

 “瞧,你只是把FBI当作复仇的工具,那你干什么要对工具保持忠诚呢?”

 朱蒂·斯泰琳吃惊的看着抚养自己长大的泰瑞莎。

 泰瑞莎已经老了,脸上已经爬上了丝丝皱纹,年轻时好看的酒红色发丝间也变成了如今的银丝,这位曾经的外勤特工已经看不出她独自击毙两名杀手时的风华。朱蒂·斯泰琳没想到这番工具论的话是从这位给FBI奉献了人生最好的三十年的养母嘴里说出来的。

 “很惊讶?”泰瑞莎慈祥的笑着。

 “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说。”朱蒂点了点头。

 “老了,看开了。”泰瑞莎慢慢站起身,朱蒂赶紧扶着她。“外勤做多了觉得也就是那么回事,乌鸦没比黑猪白多少。”

 “再说,你也是这么做的,我说说又能怎么。”泰瑞莎摆摆手,“我还没老到得让你扶着呢。”

 “詹姆斯那酸萝卜必吃都不带你行动了还耗着干嘛呢,那就是份工作,又不是你的终身制职业。”

 “去吧去吧,不管你对那个男的什么态度,可仇你总得接着报吧?”

 泰瑞莎拿着杯热好的牛奶小心翼翼的上楼,留下朱蒂自己坐在桌前看着那杯拿铁咖啡。

 楼上的灯熄灭了。

 朱蒂·斯泰琳拿着杯子,将凉透了的咖啡喝干,轻手轻脚的来到门边穿鞋离开。

 朱蒂坐在车上,看了眼二层小楼,二楼卧室的床帘紧闭着,

 “晚安,妈妈。”朱蒂收回目光,从储物格里拿出好些日子没用过的工作手机装上电池开机。看着还剩半格的电量,翻出通讯录给卡迈尔发送邮件。

 “你们在哪,地址发给我。”

 很快,卡迈尔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卡迈尔,地址。”

 “呃,詹姆斯还在旁边呢。”

 “那正好,你把电话给他。”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詹姆斯的声音传来:“朱蒂,你无故消失已经······”

 “别像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朱蒂粗暴的打断了詹姆斯的官腔:“泰瑞莎妈妈说的对你就是个酸萝卜必吃!告诉我在哪?”

 “我警告你别”

 “再墨迹老娘不干了!布兰顿部长批我的假轮得到你来啰嗦?!地址!我知道你们最近有针对组织的活动!”

 “······”似乎被她的粗鲁给震惊到了,电话那头半晌没有声音。

 “shit!”朱蒂·斯泰琳直接挂断了电话,手指按动着键盘寻找着部长的联系电话。

 正当她想要按下通话时,卡迈尔的号码发来了邮件。

 “霓虹杯户町,杯户中央医院。”

 “贱人。”朱蒂·斯泰琳都囔着骂了一句,缓缓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