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大夫没用的。”

 朱意纯检查了一番后,才开口道。

 “因为这不是病,更不是行功出岔,经脉瘀堵……普通的内汤外药都作用不大。”

 “是有人暗中下咒,妨害克制小妹。”

 她此番话一出,周围又是一片哗然。

 青正梁早已走了过来,也是眯起眼打量上下,默默不语。

 除了朱意柔腰间那一片焦黑外……地上还有几块焦黑的燃烬。

 看起来,是某种荷包,饰品,护身符之类的东西。

 “看来,刚才燃烧的东西,就是咒法媒介?”

 “恐怕没错。”

 朱意纯抱起妹妹,谨慎说道。

 “我南疆多有蛇蛊虫咒,左道之流涉猎较多,因此一眼就能辨认。”

 “此乃‘锁眠咒’。”

 “这诅咒并不致命,但十分隐蔽……只需简单的信物就能施展。”

 “一旦陷入此咒,受者即陷入睡眠无法醒来,快则七日,迟则一月……而且此后还会有更长时间,法力难以调用。”

 “所幸的是,刚才我提前击破了那咒物化形,让其效用大减……”

 “可即便如此,小妹只怕也是半月内无法醒来,更别说动用法力了。”

 听她一番说明,几个有见识的族老也纷纷前来评判检验,最终无不赞同其结论。

 家主青正梁面色又黑了起来。

 前是有外魔伏击,后是有内鬼刺杀,接连针对直系血亲的族人,从青远河起,到青明城,再到青源……而现在,又出现了早早布置的妨害诅咒之术,专门克制御子。

 魔族不仅早有预谋,更是在城中族内塞入了内鬼,实在令人防不胜防。

 对方打的就是个时间差。

 “画皮鬼……会是谁……?”

 老人心中怒火中烧,不禁腮边棱角凸起,攥拳的手指节直绷得咯咯响。

 几个深呼吸后,常年的修养终究起了作用,让青正梁压下怒火,再度恢复冷静。

 “既如此,意纯你说……如今可还有什么办法,能提前唤醒御子,解燃眉之急?”

 “当然有,而且这办法您早就知道。”

 朱意纯缓缓合上眼,吐出一个词。

 “生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