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中,赢子婴来到一处虚幻空间。

 那虚空无边无际,不知时间、不知空间,只有无尽的黑暗。

 在这黑暗之中,隐约浮现一条不知宽广的星空长河;那长河横陈于虚空之中,不知来源、不知去向,河中泛着点点星光、时隐时现,透着神秘不可捉摸的时空能量。

 “难道,这就是我的金手指?”

 “可是,这星空长河要怎么用?难道要跳进河里,洗澡?”

 赢子婴仰望虚空中的广阔长河,暗自琢磨。

 “嗡——”

 就在这时,他身上突然升起无边的煞气,冲向虚空四面八方。

 那煞气化作无边的鬼魂,在虚空中挣扎、咆哮。

 “杀——”

 “赵人誓死不降!”

 “秦皇不要杀吾,小王愿降。”

 “陛下饶命啊——”

 “秦子婴,你不得好死!”

 “哈哈……卜算子说了,秦朝二世而亡,今日吾死,你也活不长!”

 ……

 这些鬼魂竟是五年来被秦军灭杀的百万生魂!

 它们在虚空中厉声尖啸,张牙舞爪;那些看不清的面容扭曲张狂,似魔鬼一样狰狞恐怖。

 即便是赢子婴以杀证道,亲手击杀的敌人也不下千百之数,此时也被漫天的煞魂吓得倒退三步。

 好在除了这些百万煞魂,还有三十万秦军精魂也从赢子婴的煌煌之气中具现出来。

 “休伤吾主!”

 “百战军护驾!”

 “杀——”

 三十万精锐秦军所化三十万精魂,操刀反击;更有十万铁骑鬼卒,踏着赢子婴发明的马蹄铁、马鞍,杀向虚空中的百万煞魂。

 “杀——”

 “杀啊!”

 双方在虚空中厮杀,无数生魂最终魂飞魄散。

 秦军占着铁骑兵锋,一时间所向披靡、战无不胜。

 “啊!”

 “啊——”

 “不要杀我!”

 “饶命啊。”

 百万生魂惊恐万状;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被秦军剿灭一次,竟然还要再死一次。

 一时间,虚空中惨叫连天,破碎的黑色神魂漫天飞舞。

 那些神魂碎片在虚空中化作点点星光,竟落在虚空长河之中,化作卵石绦絮、蜉蝣虾虫。

 “哗——”

 吸收了那些神魂碎片,星空长河好像活了一样,竟荡起层层波浪。起伏间,星光闪闪,晶亮宛如星辰,长河之中隐有鸟鸣兽啼、战马奔腾之声传来。

 虚空中的厮杀还在继续;无人发现星空长河的异常。

 赢子婴站在虚空之下,仰望天空的战场,无悲无喜。

 五年的帝王生涯、五年的南征北战,已经让他心坚如铁。

 诛奸臣、掌朝政,斩刘邦、灭六国!

 间接死在他手中的人命何止百万?

 更是手刃赵高、刘邦、樊哙、臧荼、韩王信、赵歇、张耳等逆贼!

 一身杀气旷古烁今,世人皆言“有始皇之威”!

 而这漫天的煞气,便是五年杀伐所化,恐怖如斯!

 “陛下,敌首已擒!”

 虚空无时间。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空变得清明开郎,星空长河也凝如实体、鱼兽成群,活灵活现。

 天空中百万生魂几近灭绝;三十万秦军鬼卒也幸存不足5万。

 余寇被秦军团团包围,困兽犹斗。

 前来回报军情的正是当年的百战军左将军蒙犽和楚军大将龙且,余者虞子期、夏侯婴、钟离昧、陈佘、灌英、李左车、田广等三军大将,如云而至。

 这些大将都是秦朝五年来阵亡的高级将领,有的死于咸阳宫变,有的死于沛县平叛,有的死于诛灭六国,却没想到以这样的方式再与君主见面。

 而被众军团团包围的,亦有三千生魂,分为三股势力。

 其左为赵高、阎乐为首的咸阳逆贼;

 其右为刘邦、樊哙、曹参、卢绾、周勃为首的汉国叛军;

 居中者为燕王臧荼、韩王信、赵王歇等六国王族。

 众鬼贼被困军中,惶惶不安,见到赢子婴出现,顿时全都跪伏在地,号啕祈怜。

 “陛下饶命。”

 “秦皇陛下,吾等知错了,愿举国投降!”

 “陛下,我等冤枉啊。若知陛下兵锋如此之甚,我等岂敢反叛?”

 众人无不悔恨交加,恨不得时空逆转,归附秦皇。

 赵高更是嚎哭道:“陛下,遥记当年老奴受先皇圣恩,教导二世书经,又拥立陛下登基为帝。今陛下不念旧情乎?”

 赢子婴大怒,道:“你这老阉!当年先皇恩宠于你,留下遗昭,你意图弑君谋反。若非群臣反对,你这老阉不知还要做出多大谋逆之事,焉敢与朕言帝恩?来人,将这阉人及其党羽全部斩杀,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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