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子婴四人艺高人胆大,在群山峻岭中行走。

 没有了秦军的追捕,四人一边跋涉群山,一边修仙炼体。

 半年时间,资质最差的莫兰花终于炼通了左右手脉,却是炼出一手拈花指绝学;曲指为弹,可断枝裂土,颇为精巧;

 而吕雉却专攻左右足脉,练出一门形如鬼魅的身法,把捕蛇人的草上飞之术,炼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李铁牛却日日自捶,炼打胸膛腰背,练就一身铜皮铁骨,力大无穷;却拙笨之极,真的成了莫兰花口中的大笨牛。

 至于赢子婴,已炼气化精圆满,就差一步可以炼精化元,迈入捕蛇人做梦都想达到的筑基境。

 筑基,才是真正的修仙,才开始走上道修之路。

 可惜没有了后续注解,光看《内景经》中的筑基篇,赢子婴根本不得其法,也不敢乱练。

 捕蛇人欲带赢子婴入西林,就是想把赢子婴举荐入门,得到筑基境的法诀。

 可惜被秦军给打破了。

 这让赢子婴对秦军又多计了一笔账。断人钱财如shā • rén 父母,更何况是断了赢子婴的修仙之路,让赢子婴穿越牧童世界效率大减。

 这一日,四人走出山林,终于来到了一座还算繁华的大吁。

 站在山岗上,看大吁规模应该有方圆十里,聚千户;进到吁中,发现乡民们多居于竹楼,身披彩色麻衣,耳朵、脖子上多挂着一些彩石、铜环,行走间叮铃铃清脆悦耳。

 乡民们似乎更喜欢以歌会友;从入城到现在,行不过三条街,便遇到五六个竹楼里,传来男女对歌。

 “阿妹门前过,叮当响锣锅;阿哥心起波,盼妹来坨坨。”

 “三雁飞过山,两对一只单;阿妹成双去,阿哥好心酸。”

 ……

 歌中多是男女qiú • huān ,四周好友助唱发力;若是对上了,便在好友的起哄声中,牵手走进后堂,成就一番好事。

 好友们还聚在堂屋四周侧耳倾听,若是听到女子高吭的叫声,便继续唱歌;若是声音小了,便引来女人们一阵嘲笑;男方的好友只能在嘲笑声中捂脸逃跑。

 “可真有意思。”

 赢子婴、李铁牛看得是啧啧称奇;李铁牛更是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羡慕不已。

 吕雉啐道:“好不知羞!光天化日之后,竟行苟且之事,果然蛮化之地。”

 莫兰花听着那高吭的霏霏之音,更是羞得小脸通红如火、娇艳欲滴。

 赢子婴笑道:“你们懂什么?这叫人伦大道,天之德也。”

 “骗人!”二女齐声啐道。

 赢子婴道:“有诗为证,曰: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叫,性乃迁;叫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其柱!窦燕山,有秘方;教五子,名俱扬!”

 “……”

 吕雉顿时目瞪口呆,第一次听到如此赤果果的好诗,居然专门解说“叫之道”?还有这种道学?真是稀奇。

 莫兰花震惊道:“那孟母也太狠了吧?儿子不学她跟邻居处,居然,居然断他……哎呀!木娃哥哥,你这什么诗啊,羞死个人。”

 “哈哈……”赢子婴大笑,恶趣不已。

 旁边山民听了无不惊喜,直呼好词,好词。

 当场就有人现编曲调,把赢子婴的三字真言给唱了出来,竟是好听之极。

 堂中男女匆匆完事儿;那男子跑出来,扑通跪到赢子婴面前,道:“公子,请教我窦燕山在何处?如何可寻得秘方?”

 “哈哈……”

 赢子婴更是笑得差点岔了气。

 “木娃哥哥,走啦……”

 莫兰花娇羞着脸蛋,拉着赢子婴往集吁中心行去。

 就连李铁牛也不断追问窦燕山出处,看来也看上了能让五子扬名的秘方。

 “大笨牛,走开啦!”莫兰花娇嗔将李铁牛踢走。

 四人打打闹闹,来到吁中栈房,要了四间居处。

 一翻盥洗、换了当地的特色服饰,晶晶亮亮、彩麻环佩,倒是稀奇之极。

 尤其是赢子婴,本就英武不凡,此时换上鲜艳的服饰,更是美男子一枚,引得二女美目涟涟。四周的女子更是美眸放光、嘻嘻笑笑的,竟推出一名美丽少女。

 那少女羞怯的扔给他一个绣包,然后捂脸扭身逃回人群之中,与闺蜜们一阵打闹。

 赢子婴傻眼了,没想到三世为人,竟还有这般艳遇。

 旁边栈房主人看出他是外乡人,便好心说道:“客人,这是我们糜国第一美人彩云公主。”

 “啊?还是个公主?”

 赢子婴拿着绣包更是作难了。

 这是丢回去,还是留着?

 就在这时,忽然间狂风大作、乌云蔽日、飞沙走石。集市里一片尖叫,人们你撞我、我撞你,掩目四处奔逃。

 “快逃啊。”

 “那妖怪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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