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得直心疼,就想也揍阎解旷一顿出气,聋老太却拿拐杖抽了他一下。
傻柱顿时蔫了:“哎呦,我的老祖宗哎,您看看这臭小子都把秦淮茹打成什么样了,您还护着他!”
“看啥,我看阎三儿打的好!不打不长记性!”聋老太瘪嘴哼道。
于海棠也在旁边鼓掌道:“对,打的好,这种不知廉耻的人就该给个教训!”
傻柱气啊,但有聋老太护着,他又不能真推开聋老太拿阎解旷怎么样。就只能看着阎解旷一副乐呵幸灾乐祸模样。
真是气死他了!
阎解旷扇了秦淮茹后。
大院人都惊动了,越来越多的人来看戏。而这时大院的几位大爷也听到消息赶来了。
一大爷也来了。
自从过年那段时间,一大爷因为秦淮茹给他送衣服事,被阎解旷到处宣扬气进院后。
一大爷就很低调了。
如今,大院闹出这么大的事,他又不得不再次站出来。
“阎解旷!又是你小子!一天天尽惹事!”
赶来的一大爷,看到又是阎解旷闹事,顿时就气上心头。
但阎解旷根本不在意,直接搬出了聋老太。
“一大爷,谁让秦淮茹不安好心,不当好人,就该打。”
说完阎解旷笑嘻嘻的捏了下身旁聋老太的肩膀,“对不对啊,聋老太太?”
“对,该打!”聋老太拄着拐杖点头。
“臭小子,你就搅和吧!”一大爷见聋老太都出来说话了,心里是又气,但又拿阎解旷没办法。
一大爷只能硬生生憋着怒气,想着先把秦淮茹的事处理了,再找阎解旷算账。
而秦淮茹搅和傻柱的事,他刚听一会也知道。虽然心里觉得秦淮茹做的不对,但想到秦淮茹带三个孩子的确不容易,这么做也情有可原。
一大爷就没打算深究。
“行了,大伙都别看了,该干嘛干嘛去。”
“贾嫂子,赶紧把秦淮茹扶回去吧,赶紧敷敷。”
一大爷不想把事情闹大,就驱散了围观的众人,随后就把秦淮茹扶起,让她跟着贾张氏先回屋。
秦淮茹回屋后,
阎解旷看没戏可瞧了,也想回去,但却被一大爷拦住了。